“這張照片怎麼會出現在套房裡？”
張偉看著那行乾涸血跡寫成的英文，聲音不自覺地打著顫，“外面不是佈置了暗哨嗎？”
司馬明的手指在照片邊緣摩擦，目光冷冽得像是冰面。
“沒走正門。”
他抬起手，指向照片中央的取景反光點，“這是從送餐櫃的百葉窗底下塞進來的，避開了樓層所有的監控。照片裡的紅外線原點，正打在這個沙發靠枕上。”
宋夏站在一旁，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出窗外，神色不起半點波瀾，“拍照的槍口在哪裡？”
“在對面那棟爛尾舊塔樓的樓頂。”
趙鐵柱一步跨上前，“大隊長，媽的，老子現在就帶人摸過去，把這藏頭露尾的雜種剝下來！”
“不用去了。”
司馬明攔住他，“對方能把警告送到門縫裡，人早撤了。商業盤子輸了個底朝天，瑞輝背後那幫穿西裝的紳士，終究是撕破臉脫了偽裝，要上黑道手段了。”
“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在這等死啊！”
張偉擦著滿頭的冷汗。
“立刻撤離！”
司馬明聲音沉決，沒有半點猶豫，“鐵柱！”
“到！”
“把外圍的四個老兵全給我叫上來。三分鐘內收拾最重要的裝備和檔案。不走電梯，走貨運消防梯。去大皇宮附近的二號安全屋！”
司馬明眼神如刀，“今晚，全員不準閤眼。”
凌晨兩點。
大皇宮外圍街區的一間隱秘私宅。
雨水打在芭蕉葉上沙沙作響。
張偉抱著電腦蜷縮在牆角，滿臉疲態。
宋夏坐在實木方桌前，藉著一盞檯燈的光，繼續翻閱著正大集團提交的建廠藍圖。
司馬明腰間的加密步話機，突然亮起綠燈。
他按下接聽鍵，裡面傳出留守在原酒店周邊暗哨的低沉聲音。
“隊長，出狀況了。”
“講。”
“原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剛才被人打碎了。沒有聽到任何槍聲。”
“找到了什麼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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