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世郊外的安全屋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鉛塊。
“出不去了……我們徹底被困死在蘇黎世了！”
方黎癱坐在椅子上，滿臉煞白。
張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猛地轉頭看向司馬明：“大隊長，咱們讓使館的車直接衝關行不行？或者給陳老和方老臨時搞兩個外交官的假身份？”
“行不通。”
司馬明眉頭緊鎖，聲音冷如生鐵，“瑞士警察的效率很高，兩小時內蘇黎世機場已經全面布控。陳立言這張臉現在是他們系統裡的紅牌。外交豁免權只能保護使館的正式註冊人員，護不了他這個被瑞士法院下達過出境限制令的人。只要硬查，連使館的信譽都會被羅氏拖下水。”
“這幫吃人的洋狗！”
趙鐵柱狠狠砸了一下牆壁，“總不能眼睜睜在這屋裡等死吧！”
“有一個路子。”
司馬明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目光銳利地掃向眾人，“走法國邊境。”
方黎愣住了：“可是去法國也要過海關啊！”
“不走海關。”
司馬明沉聲解釋，“瑞士與法國交界的地帶，有大量未設關卡的鄉間公路。進了法國就是申根區，內部人員流動理論上是自由的。只要我們避開幹道，摸黑穿過這些鄉間公路，就能離開羅氏勢力最龐大的瑞士！”
“這個方案有致命的痛點。”
宋夏坐在沙發上，清冷的眼眸中透著看透一切的冷靜，立刻打斷了司馬明。
“什麼痛點？”
司馬明轉頭看她。
“身份。”
宋夏一字一頓地說道，“陳老和方老的護照三年前就被瑞士法院凍結了，他們現在是絕對的黑戶。理論上的自由流動，防不住法國境內的抽查。一旦我們在法國被憲兵查到身份，照樣會被作為非法移民，直接遣返回瑞士。”
安全屋裡再次陷入死寂。
前有狼，後有虎。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時，宋夏站起身，從公文包裡拿出那部紅色的保密衛星電話，修長的手指快速按下一串號碼。
“家主，你要打給誰？”
張偉屏住呼吸問。
“一個三天前在新加坡酒會上，被我拒絕過的人。”
宋夏面容冷峻。
電話接通，一道帶著法式口音的慵懶男聲傳了出來：“喂？哪位？”
“皮埃爾先生，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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