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又轉身看向兩位老科學家：“陳老，方老，您二位的隱蔽工作到底為止。國內的紅區實驗室已經全面落成，就在通縣，緊挨著宋氏藥業的主廠區。外圍全是由南方軍區退下來的精銳駐防，連一隻外籍的蚊子都飛不進去。我已經安排了明早第一班法航的飛機，您二位立刻啟程回國，進駐紅區！”
“那我們在歐洲的事情不管了？”
方黎愣了一下。
“家主，羅氏的人明目張膽地跑到咱們的軍管區偷東西，就這麼便宜了他們？”
張偉在一旁捏著拳頭，滿臉不甘。
“便宜他們？”
宋夏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咱們華夏有句老話，來而不往非禮也。漢斯·韋伯人贓並獲，這是老天爺送給咱們的把柄。”
宋夏走到衛星電話前：“司馬大哥，現在立刻聯絡秦副參謀長，把漢斯的供詞和身份資訊直接捅給外交部。我要華夏外交部立刻召見瑞士駐華大使，遞交最強烈的抗議照會！”
司馬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透出一股狼一般的兇狠：“我懂了。羅氏不是喜歡用莫須有的法律程式把陳老困在巴塞爾嗎？現在，咱們直接上升到國家安全層面！”
“沒錯。”
宋夏聲音冷厲，“我要讓瑞士政府親自向羅氏施壓，給咱們一個交代！我要讓‘羅氏製藥派商業間諜非法侵入他國軍事禁區’的醜聞，明天早上準時出現在歐洲所有主流財經報紙的頭版頭條！我要羅氏在國際輿論上，顏面掃地！”
“好一招敲山震虎，夠狠。”
司馬明露出了讚賞的笑容。
次日清晨。
巴黎戴高樂機場，VIP候機通道。
晨霧還未散去，陳立言和方黎穿著低調的風衣，戴著鴨舌帽和墨鏡，準備透過外交專用安檢口。
宋夏和司馬明站在通道外，為兩人送行。
“宋小姐，大隊長。”
方黎緊緊握著司馬明的手，“國內見！”
“一路平安，紅區那邊有人接應。”
司馬明沉聲囑咐。
就在陳立言準備轉身走向安檢閘機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這位老科學家猶豫了片刻，忽然轉過身，快步走到宋夏面前。
“陳老，還有什麼交代的嗎？”
宋夏看著他凝重的臉色。
陳立言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的警衛，突然伸手一把將宋夏拉到了旁邊的承重柱陰影裡。
“宋小姐，有一件事，我昨晚在地下室沒敢當著大夥兒的面說出來。”
陳立言的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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