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家主放心！我這就回去做攻略看資料，這事爛在肚子裡我都不往外吐半個字！”
張偉興奮地抱著檔案袋跑了出去。
司馬明看著關上的辦公室門，眉頭緊鎖：“分別透出德國、日本、印度三個方向。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是等。”
宋夏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在商業規則裡，忠誠不靠考驗，靠甄別。看這三天內，哪條假訊息會被截獲。你讓情報處二十四小時監控華夏出境的網路訊號，重點盯死發往瑞士巴塞爾的加密頻段。”
“明白。”
司馬明點頭。
三天之期。
僅僅過了四十八小時，深秋的雷陣雨砸在京城的玻璃窗上。
宋夏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通縣工廠的產能報表。
門被猛地推開，司馬明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A4紙，臉色冷得像結了冰。
“夏夏，魚咬鉤了。”
司馬明將那張紙反扣在桌面上。
宋夏放下筆，目光平靜：“哪邊？”
“剛才我的情報處攔截並破譯了一段透過跳板伺服器發往巴塞爾羅氏總部的加密郵件。”
司馬明深吸了一口氣，翻開那張紙，指著上面破譯出來的一行英文字母，“郵件只有一句話：‘宋氏下一步目標市場為印度’。”
宋夏盯著列印件上的“印度”兩個字，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的閃電劃破天際，映得她清麗的臉龐有些蒼白。
這條資訊只告訴過張偉。
司馬明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椅背上，聲音沉如鐵：“夏夏，張偉跟了你這麼久……從你剛接手宋氏那個爛攤子的時候，他就一直鞍前馬後。你確定真的是他？”
宋夏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按在“印度”兩個字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我不確定。”
宋夏翻過列印件，指著右下角一串數字，“司馬大哥，你看這裡。這不是張偉的電腦。”
司馬明低頭看去，眉心緊蹙：“這是宋氏藥業總部的內網IP段。”
“是內網，但這個尾號不是張偉辦公桌上的那臺。”
宋夏眼神幽冷如刀，直指要害，“這是他辦公室裡另一臺機器的。查一下那臺機器平時誰在用。”
“給我二十分鐘。”
司馬明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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