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透過她，向羅氏和格蘭特餵食假情報。”
“讓他們堅信我們的研發已經陷入絕境，讓他們把精力放在冰島和紐西蘭，去燒他們自己的錢，為我們試錯。”
“家主，那攻呢？”
張偉向前邁了半步，問得急切。
宋夏的手指移向攻字，尾音隨之收緊。
“攻，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加速變現！”
“讓市場部和林家銘那邊對接，東南亞的過敏丸和救心散，可以適當降價百分之五，用價格戰迅速擠壓競品，搶佔更大的市場份額！”
“歐洲那邊，催促賽諾菲立刻啟動E審批，我要他們的銷售網路在一個月內全功率運轉起來！”
她轉過身，手掌撐住桌沿，肩背挺得筆直。
“陳老的噬菌體制劑，就像一頭嗷嗷待哺的吞金巨獸。”
“我們必須用中成藥賺來的海量利潤，去餵飽它！”
“我給紅區定下的死命令是，十八個月！”
“必須在十八個月內，完成所有臨床前的研究工作！”
“我們要趕在羅氏反應過來之前，把這把劍徹底鑄成！”
“十八個月……”
張偉低聲念著這個期限，掌心已經滲出汗水，心臟也在胸腔裡急促撞動。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與華爾街巨鱷爭分奪秒的生死時速！
原本壓在眾人眉間的陰霾散去，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挺直腰背，眼底重新有了迎戰的狠勁。
就在氣勢升到頂點時，一陣尖銳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空氣。
鈴聲來自宋夏放在桌上的越洋專線電話。
來電顯示的區號屬於法國。
宋夏看了一眼號碼，接起電話，按下擴音鍵。
賽諾菲CEO讓-保羅的嗓音已經變調，背景裡擠滿驚呼與此起彼伏的電話鈴。
“宋小姐！出大問題了！”
宋夏眉心收緊，目光落向桌上的電話。
“讓-保羅先生，你的總部聽起來像被轟炸了。”
讓-保羅尾音發顫，急促的喘息不斷撞進聽筒。
“比轟炸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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