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掌精準截住來拳，五指如鋼箍般死死扣住賀新年的拳鋒。
腕骨相撞，發出沉悶的肉響。
賀新年眼底閃過驚色，左手化掌為刀，反切司馬明肋下軟肋。
司馬明右臂如重錘般橫砸而下，手肘悍然撞開對方小臂，順勢欺身突進！
近身，別腿，沉肩。
司馬明右手扣住賀新年的後頸，左手反擰其右臂關節，整套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砰！”
賀新年整個人被狠狠按倒在勞斯萊斯滾燙的引擎蓋上。
鐵皮凹陷，發出沉重的轟鳴。
名貴的定製西裝摩擦著金屬漆面，賀新年的側臉死死貼在車蓋上，右臂被反剪到脫臼邊緣，動彈不得半寸。
司馬明俯下身，胸膛的熱氣噴在賀新年的耳側。
“自由搏擊拿來打擂臺。”
司馬明聲音沉入喉底，“我們練的，只用來殺敵。”
賀新年咬著牙，額角滲出一層細汗，嘴裡卻擠出一聲冷笑。
“力氣真大……難怪她信你。”
司馬明五指微微發力，引擎蓋發出刺耳的變形聲。
“賀新年，聽清楚。”
司馬明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森然冷意。
“商場上的賬，你跟她算，多賺一分少賺一分，那是你們的事。”
“離開紅區，走出四九城，只要你敢動半點歪心思，或者伸手碰她一下。”
司馬明鬆開手，順勢拍了拍他肩頭西裝上沾染的浮灰。
“下一次，我打斷你的腿。”
束縛驟解。
賀新年撐著引擎蓋踉蹌站直，左手揉按著痠痛劇烈的右肩關節，臉色微青。
司馬明看都沒再看他一眼，整理好作訓服領口，邁著大步徑直走向車庫通往主樓的鐵門。
沉重的鐵門推開，又重重合上。
腳步聲順著樓梯口一路向上，漸漸遠去。
車庫內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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