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頻訊號遮蔽。”
司馬明敲擊鍵盤，調出配電房的電流負載圖。
“有人在配電箱接了微型干擾器，只截斷了二號探頭的同軸電纜。”
宋夏抬眼：“那十一秒裡，誰在東側走廊？”
司馬明調出前後兩分鐘的進出日誌。
“三個人。”
司馬明把列印紙扯下來，拍在臺面上。
“質檢科副主任趙誠，去送夜班試劑。”
“特護病房巡查護士劉芳，去換生理鹽水。”
“還有後勤物資保管員周鐵林，推著空推車去庫房。”
張偉抓了抓腮幫子：“趙誠是陳老帶了十年的老學生，劉芳家裡三代職工，周鐵林上個月剛評了勞模，這三個人底子比白紙都乾淨！”
“李婷進紅區前，檔案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宋夏語氣發沉。
“老喬治在曼哈頓戴了手銬，信託的暗線卻在紅區動了。”
司馬明拉開作戰服拉鍊，取出紅皮保密機。
“我讓衛戍區進駐。”
“不行。”
宋夏按住他的手腕。
“三十萬支急救藥正在裝車，大張旗鼓搜查，車間人心一散，供藥就會斷檔。”
“那怎麼查？”
“外鬆內緊。”
宋夏站起身，撫平風衣下襬。
“傳我的話，二號車間啟動二級衛生封鎖，所有人就地隔離在崗位上，以防菌株汙染為由，交出隨身物品。”
張偉立正：“明白，我這就去辦！”
“司馬大哥。”
“在。”
“讓衛戍區物證鑑定組便衣進場，帶紫外熒光顯影箱。”
宋夏指著那張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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