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看著他，語氣沉了點。
“整個場館裡的無線電訊號全部錄下來，只要有人用之前僱傭兵常用的那個加密頻段發訊息，立刻定位。”
“能當場抓的當場抓，抓不到的順著訊號摸老巢，一個都別放跑。”
張偉啪地敬了個禮，手都快戳到天花板了。
“保證完成任務！之前在港城我就用這玩意兒端了三個藏在居民樓裡的電詐窩點，保證他放個屁我都能順著訊號找著他在哪兒。”
徐凌被他逗笑，伸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
“正經點。”
“我咋不嚴肅了。”
張偉撓了撓頭，把箱子蓋合上抱在懷裡。
“對了，我要不要弄身白大褂穿，假扮成研究所的研究員站在展位旁邊？那幫人要是認出我是守樣品箱的，說不定就警惕了。”
“拉倒吧你。”
林秋棠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比了比他的肩膀寬度。
“你這膀子比普通研究員粗一圈，穿上白大褂都能把釦子崩飛，人家隔著八丈遠就能看出來你是安保，誰信你是做研究的。”
“那我穿西裝？”
張偉還不死心。
“更不行。”
徐凌搖了搖頭。
“你穿西裝像上門推銷補藥的，更顯眼。你就老老實實守在後臺盯著裝置，比什麼都強。”
幾個人對著地圖又核對了兩遍撤離路線、應急方案，直到天快亮才各自散了去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很快。
林秋棠順利拿下了核心區的展位，託相熟的藥商在圈子裡放了訊息。
說宋家的女兒帶著家傳的核心技術來參展，要公佈比羅氏現有技術好兩倍的緩釋配方。
徐凌每天盯著入境名單，把可疑人員的照片全部印出來，分發給每一個佈哨的安保。
張偉抱著他那箱監聽裝置，在會展中心後臺蹲了整整兩天，把所有線路全部除錯通，連個訊號死角都沒留。
賀新年調的安保提前一天到了獅城，穿著統一的黑西裝，守在場館各個要道，看著就靠譜。
開展前一天下午，宋夏在酒店房間裡，對著穿衣鏡整理身上的淺藍襯衫領口。
領口彆著枚磨得發亮的銅徽章，是宋懷遠當年在研究所時戴的，上面刻著個小小的藥字。
司馬明靠在房門框上，手裡轉著那枚磨得包漿的銅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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