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途單于,咱們現在可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都是聯軍的一份子,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震天雷的方子,什麼時候能共享啊?”
這話一落地,其他幾位單于耳朵當場就支稜起來了。
還能有這等好事?
不單單有震天雷,他們還能得到方子?
於是乎,單于們一個個眼巴巴地望向烏途單于,那眼神,跟一群等開飯的餓狼,就差沒流哈喇子了。
震天雷的方子,那可比金山銀山還值錢,誰拿到手,誰就是草原上的大爺。
嗯,不單單是草原上的大爺,應該說是整個這片大陸的大爺。
烏途單于聽到詭狐這話,眼睛裡閃過一道冷光,快得如同刀刃子上反的光,一閃就沒。
但臉上還是那副老大哥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說道:“破開邊關大門,自然共享。”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眾人,語氣加重了幾分:“當下,首要任務,是咱們得齊心協力,先把這一仗打贏了,什麼都好說。”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翻譯翻譯就是……
仗還沒開打吶,就惦記分家產?
先幹活,後談錢。
烏途心裡門兒清,只有打贏了,才有分方子的可能。
一旦打輸了,命都沒了,誰還在乎什麼方子圓子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烏途可壓根沒覺得自己會輸。
二十萬大軍壓境,加上火藥開路,邊關那幾丈高的城牆算個屁?
一炸一個窟窿,再炸一條口子。
到時候,他們九大部落草原鐵騎長驅直入,他們草原部落一定會延續三十年前祖輩的榮光。
炸了邊關,南侵東陵,實現祖輩入主中原,讓東陵俯首稱臣的宏圖大願。
想到這兒,烏途單于的嘴角上揚,簡直是連AK都壓不住,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這會兒,裝有震天雷的筐子已經全部分發到位了。
各部單于跟護著親兒子似的,把那些筐子安置在專門的帳篷裡,裡三層外三層地派重兵把守。
巡邏隊的腳步聲噔噔噔的,比打更的還勤快,還小心。
那帳篷周圍,連只蒼蠅飛過去都得被搜查盤問八遍,看看是公還是母。
有了震天雷這劑強心針,部落聯軍計程車氣“蹭蹭蹭”往上漲,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而且還是“戰鬥雞”的雞血。
聯軍臨時訓練場上,吶喊聲震天響,光是那聲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已經打贏了在開慶功宴吶。
士兵們臉上都帶著一股子嗜血的亢奮,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邊關城牆上啃兩塊磚頭下來。
。塌崩中聲鳴轟在牆城關邊,下令聲一待只
。的為以麼這是在現們他,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