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白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筷子，似乎在回憶什麼，看向遠處皇城的方向。
晚霞已經暗了大半，天邊只剩一線殘紅。
“這一切，有兩個核心原因。”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第一個，是起異心的不止是妖獸界，這個以後你會逐漸接觸到。至於妖禍最先攻勢最強，那是因為他們的新君，一統妖界四大洲後，就開始把目光放到了更遠的地方。”
江臣點點頭，這個他能理解。
統一了內部，自然要向外擴張，古今皆然。
“二嘛。”
孟知白的語氣沉了幾分：“是九幽自己內部的問題。”
“現任幽帝趙承天，得位不正。”
江臣眉頭一挑。
“這個不正，並非嫡傳問題，而是實力問題。”孟知白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二十年前他登基後，確實有了那麼幾年再造盛景的氣象。可隨著外界的試探和出手後，九幽外強中乾的情況便慢慢被外界所熟知。”
“現在還未大舉進攻，僅僅是先帝餘威，和盛世殘餘的老一輩在苦苦支撐。”
江臣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猶豫著開口：“難道，幽帝的實力很低？”
孟知白搖搖頭。
“並非如此。玄古大陸，暫時還找不出第二個比他強的。”
江臣一臉懵。
這就更不懂了。
實力最強，卻得位不正？外強中乾？
孟知白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這個你不用糾結。只需要明白，幽帝的強，是因為他坐到了那個位置，這就行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江臣想追問，但看孟知白的表情，知道再問也不會有答案。
行吧。
反正這群老一輩，一個比一個會打啞謎。
兩人把飯吃完。
孟知白擦了擦手，吩咐下人撤了殘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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