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來不及實驗虺寒劍的威力,掐訣將之收了起來,虺寒劍化作一道銀光,直接刺進了秦陽的體內消失不見,四尺銀鋒縮小到一寸左右,懸浮在秦陽丹田上方,不斷被真氣沖刷著。
修行之道的玄妙之處就在此體現了出來,以修行之法煉製的靈器竟是可以變換大小納入體內,這可是尋常武道一途不可想象的。
收好虺寒劍後秦陽也沒急著出去,這次煉製幾乎掏空了他體內所有的真氣,這還是在有鴻蒙天珠這樣強大後援的前提下,此時出去萬一藥王谷徐冶生出什麼二心就不妥了,秦陽雖然相信他們,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秦陽恢復完畢後找了個地方試了試虺寒劍的威力,真氣催動時伴有若有若無的龍吟,動用御劍之術後虺寒劍便化作銀光,圍繞秦陽不斷飛舞。
“去!”
秦陽掐訣一指,真氣御使下虺寒劍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影,快若閃電的穿過了秦陽百米外的一塊裸露的山石,從另一邊穿了出來。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只留下了一個狹長的豁口。
“不錯!”
秦陽點點頭,對虺寒劍的威力很是滿意,如果用上前世太玄古界劍宗的招式,威力還會更大。
此行目的圓滿完成秦陽也就放下了一樁心事,正好藥王谷也要趕往江城,便於他們一同回去。
江城機場,秦陽走下飛機後突然看到前方一個一閃而過的人影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便沒再多想,和徐冶等人從機場離開。
“謝大少夜,您放心,江城全是我的大本營,最熟悉不過了。”
說話的人愕然是許久不見的陳龍,他的父親陳天虹也在一旁,當初他們陳龍得罪了秦陽被趕出江城,沒想到還敢回來。
讓他恭敬對待的是一個身形消瘦,面色帶有病態蒼白的青年男子,狹長的丹鳳眼不停的左顧右盼,專盯著機場裡年輕女孩的大腿和胸部看,不時的迸發出一絲淫光,此人正是隱世家族謝家家主的兒子,謝霖!
也是令狐家族給令月找的聯姻物件。
“哦?那感情好,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謝霖聽到陳龍的話語,不置可否的說道。
“少爺,此行我們有要事在身,還請少爺不要節外生枝。”
謝霖身後一個灰袍老者開口插話道。
謝青松也很無奈,想他堂堂一個化境之上,半步真武境的高手,若不是為了此次拍賣會,怎麼會跟著謝霖這個二世祖,家族裡很多人都對謝霖不待見,實在是太混賬了一點,身為家主的兒子,從小享受數不盡的資源,如今修為還不到武道大師境,腦海裡想的永遠都是女人。
“行了行了,我父親只讓你保護我,順便在這次拍賣會上拿下更多的丹藥,其他的你不需要多管,做好本分就夠了。”
謝霖毫不客氣的開口,把謝青松氣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嘿嘿,謝大少爺放心,晚上保證給您安排好。”
陳龍趕緊笑著說道,他不得不好好琢磨謝霖的心思,畢竟還想借謝霖的手除掉秦陽。
陳龍原本寄希望於他的叔叔陳振海身上,可誰知陳振海去了江城後就這麼一去不回,想來已經遭到了秦陽的毒手了。
那幾日陳龍父子在陳振海那等了幾天不見訊息,都被嚇得夠嗆,生怕秦陽找過去把他們順道也殺了。
陳振海是謝家的女婿,所以他父子倆一合計,為今之計只有去投奔謝家了。
於是又到謝家找到謝家的嬸嬸,一番哭訴後留在了謝家,但也不敢說陳振海是為他二人去的江城,謝家至今都不知陳振海去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