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是楊軒的父親。
看到這一幕時,秦陽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隨後幽幽一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楊家一半資產,外加楊軒一條腿!”
這已然是秦陽念及天下父母心,心生仁慈了,這裡,畢竟是地球,而非太玄古界,有些時候,殺伐果斷,並不適用於這裡。
楊青峰一聽,頓時一陣感恩戴德,連聲稱謝,無論如何,楊軒的命算是保住了。
“謝謝秦先生大發慈悲,大恩大德,我楊青峰……”
“慢著!”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 傳來一聲冷喝,隨後便有一道身影大步踏入。
只是個年近花甲的老者,卻是龍行虎步,中氣十足,一看便是習武之人。
“是誰要奪走楊家一半資產,斷我外孫的腿?”
“外公。”看得這老者時,楊軒眼中立刻露出一絲喜色,楊軒的母親也哭道:“爸,您可算來了,您再不來,楊家可就沒了!”
“岳父,您這是……”楊青峰深知蕭家的可怕,好不容易才求來這個結果,但老丈人這突然到來,而且語氣不善,頓時令楊青峰心急如焚。
“住口,我姜懷山沒有你這樣窩囊的女婿,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算什麼男人!”這老者說著,直接一掌拍向楊青峰的胸口,將楊青峰拍出三米多遠。
看到這一幕時,自然明白,這姜懷山此舉,不只是教訓女婿,還是在向他們示威。
只是,這等本事,還入不得秦陽的眼。
“做人,要懂得知足,我念及楊青峰護犢情深,已然讓步了,倘若我執意要殺楊軒,你,擋不住。”秦陽盯著姜懷山,目光微微一凝。
“年輕人,話不可說的太滿,鋒芒也不可太盛,過剛易折!”姜懷山言語中,透著一絲威脅。
聞言,秦陽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他在太玄古界活了千年,需要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教他做人麼?
“那麼,在你看來,楊軒找人暗殺我,我要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麼?”秦陽冷笑道,很多時候,他是不喜歡與人講道理的。
“當然不是,動手殺你的人是這個殺手,你們大可以殺了他平息怒火,至於楊軒,可以向你道歉,卻不是交出楊家一半資產,更不會讓楊軒失去一條腿!”姜懷山的態度十分明確。
聽到這裡時,就連蕭天河都聽不下去了,氣憤道:“師傅,何必與這老東西廢話,只要您一聲令下,莫說是滅一個楊軒,就算是覆滅整個楊家,也不費吹灰之力。”
“蕭天河,蕭家老三,不可否認,以你蕭家的實力,的確能夠覆滅楊家,但我在這之前,我要先跟你提一個人。”
“陳千玄這個名字,我想你應當聽過。”姜懷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陳千玄?”聽到這個名字時,蕭天河眉頭微微一皺。
這陳千玄,乃是成名已久的形意拳大師,被譽為“江南武學大師”,身手極強不說,而且門徒極多,就連江南許多大家族,也將其奉為座上賓。
“看來,你果然聽過,那我便直說了,陳千玄便是我師兄,而且我師兄已經答應收楊軒為弟子,你們若是斷了楊軒的腿,我師兄怕是很不高興。”姜懷山最後這句話,顯然是充滿威脅意味。
江南武學大師的怒火,即便是蕭家,也得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