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當是誰,原來是,燕伯和燕仲,不在水鄉,來京城耍威風,還欺負小輩?!”
司空摘星在側門,緩緩走出來,二老目光看去,瞬間冷汗直流。
“妙手空空摘星辰!”
司空摘星,本來是想看看秦陽的本事,結果卻看到了熟悉的人,便忍不住走出來。
燕伯和燕仲,就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輩,居然也有進京其夫人的一天。
“哥!聽聞,三年前,司空摘星被鎖龍釘鎖住了修為,也不過是真武大宗師,我們不必害怕!”
司空摘星隕落的傳聞在坊間流傳,不過不顯山不漏水的他,尚且無法判斷傳聞真假。
“喝!”
司空摘星,輕喝一聲,大廳內,茶杯悉數破碎,化為齏粉。
秦陽驚訝,沒想到武者的先天境界,居然這麼強,修士先天也很難做到,這麼精準的控制。
“先天強者!”
燕伯和燕仲臉色大變,立刻對司空摘星恭敬的行禮,敬畏道:“見過,摘星尊者!”
司空摘星揮揮手,說道:“秦家,我罩著,知道怎麼做了吧?”
“知道。”
說完就要帶著譚宇走,這會譚宇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臉疑惑。
秦陽此刻二話不說,拽過來譚宇,摁在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暴風驟雨般的毒打。
燕伯和燕仲看在眼裡,不敢管。
別的不說,司空摘星在這裡,很清楚自己的插手的下場,肯定比譚宇還慘。譚宇這次找茬算是踢到鐵板上了,受點皮肉之苦也沒什麼。
打的舒服了,秦陽也根本沒下死手,卻也打的譚宇只剩下半條命,一揮手:“帶走吧!”
燕伯和燕仲過來將譚宇扛在肩上,頭也不回趕緊離開秦家。
“爺爺,是時候好好的管一管秦家的人了。”
秦陽說完就回去了,秦山怒不可恕。
“執行家法!”
……
秦家當晚,哀嚎聲從未停歇。
隔日,秦陽一早起來就開始換衣服,對著鏡子梳理。
葉薇薇見了,很是好奇的問道:“你臭美啥呢?”
秦陽笑嘻嘻的問道:“媽,你想不想,添一個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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