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收好破神刀,瞥了眼還躺在座椅上的四個老傢伙,開口說道。
令雲天的一頓忙活早把四個老傢伙給弄醒了,可一個個仍舊閉著眼睛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直到秦陽出聲,幾人才紛紛睜開眼睛,仍然裝著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信不信你們再裝著半死不活,我就把你們真打成半死不活!”
秦陽見他們的樣子就來氣,最後關頭他可是收了大部分力道的,這四個老傢伙最多就是心血損灝了會虛弱一段時間,加上餘波衝擊的一點外傷。
但對於武道大師來說,這就跟尋常人得個小感冒沒什麼區別,裝成這樣是打算訛人呢。
“咳咳……秦先生……”
“還是別套近乎了吧,我最後說一次,令狐丘山在哪,還有那個錦盒,不然如果你們死掉,相信令狐家也差不多就到頭了吧!”
令狐三葉剛想開口,卻被秦陽毫不留情的聲音打斷,令狐三葉和老嫗他們對望一眼,眼中滿是苦澀,無奈之下只得點頭。
“雲天,按秦先生說的,令狐丘山在後山的窯洞……”
令狐三葉對一旁的令雲天說完這話就閉上了眼睛,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十多歲,看起來他的耗損的確是比預料來得大,也許是精氣散失太多。
令雲天沒想到令狐丘山還真是他們藏起來的,眼神有些黯淡,想到如今自己身為家主,要是有一天是不是也會被他們這麼對待。
一路上令雲天都在思索,看來得找個機會把他們這些老傢伙除掉,這樣他才能坐穩令狐家族家主的位置。
不一會兒,令雲天便返回了平房,身後帶著令月的父親,令狐丘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眼神卻很清亮,臉上的輪廓和令月有六七分相似,身形顯得十分消瘦,一身衣服看樣子是剛換的,穿在身上還算乾淨。
“父親!”
令月一見到令狐丘山就流下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撲進了令狐丘山的懷裡,令狐丘山則不停的拍著令月肩膀,小聲安慰著他的寶貝女兒沒事。
“給你!”
令雲天把手上的盒子直接遞給了秦陽。
秦陽伸手接過了盒子,裡面藏的貌似令狐家族譜,對秦陽來說,他對這個神秘的木盒比對令狐丘山感興趣的多。
木盒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的,長有接近一尺,寬兩寸左右,通體紅褐色,上邊帶有一條條的紋理,整個木盒嚴絲合縫,沒有暗釦和鎖眼,讓人找不到開啟的地方,秦陽暗中用真氣試了試,發現輸入的真氣就像石沉大海般,沒有一點兒反應。
翻來翻去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便放入懷中,打算等回去後有時間再研究。
“多謝秦先生解圍之恩!”
令狐丘山安慰好令月後走了過來,鄭重的給秦陽行禮表示感謝,剛才令月小聲的把發生的事都給令狐丘山說了一遍,也談了談她和秦陽的關係。
“伯父言重了,我與令月本就是朋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秦陽也拱拱手,把令狐丘山放在了長輩的位置。
“果然是不錯的俊後生!我女兒沒看錯。”
令狐丘山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拱手的秦陽,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令月見這笑容,跺了跺腳背過身去,連耳朵都染上了紅暈!
“秦先生,這樣可還滿意?”
一旁的令狐三葉突然開口,向秦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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