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一句話,周圍皆是鬨笑,不管如何身為小輩,見到長輩必須行禮。
“不是你家人,不守你家禮,這很正常,與家教有何關係?”
秦陽問秦山,一老一小,雙目對視。
秦陽不卑不亢一句話,惹得秦家之人紛紛怒目而視,這秦陽就是一名無禮之徒。
“倒也說的在理。”
李供奉稍微思索一下,贊同道。
這邊秦山臉上掛不住火,自己是秦家家主,居然被一個棄子的兒子頂撞,而且自己家賓客居然不忙自己,還往外拐胳膊肘。
不過既然李供奉都說了“有理”,他秦山也不好說什麼。
於是對秦立說道:“秦立,當年你犯下大錯,醉酒侮辱兄嫂,本應該受牢獄之災,念及你是醉酒,將你趕出家門,時至今日,你是否醒悟啊?”
話裡話外很明顯,你想不想回秦家,而且不是我秦家求你回來,而是施捨你。
秦立雙拳緊握,當年的事,他本就是無辜,就算是今天,他秦立也沒有錯。
秦立不敢說,但是秦陽敢說,不等秦立回答,秦陽便說道:“當年的事,尚且沒有定論,據我說知,我父親因為不滿家族聯姻,被逐漸邊緣化,所謂醉酒侮辱兄嫂,也不過是栽贓嫁禍,何錯之有?”
秦家二爺,秦鶴起身指著秦陽說道:“秦陽,你就是一個小輩,大人的事,輪得到你來插嘴?!”
秦陽看向秦鶴,這位就是自己的二叔,而被誣陷秦立醉酒侮辱兄嫂的另外一名主人公,就是他。
“二十多年的綠帽子戴的這麼舒服嗎?”
秦陽毫不客氣的反問道,跟著說道:“要是我,遇到這種事情,恨不得藏起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事都拿出來宣揚,您還真是大度。”
“住口!秦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我看與你一個德行!”秦鶴說不過秦陽,就轉頭去呵斥老實巴交的秦立。
“我兒子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秦立說完,直起腰桿,葉薇薇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這多年了,秦立的心結終於解開了。
“大逆不道!”
秦山怒了。
拍桌子,對秦立說道:“我以為這些年你會有所改變,沒想到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秦陽不想跟這幫人廢話,直接轉身對秦山說道:“秦家主,不是我不尊敬你,是你做的事,枉為人父!”
既然今天來了那就一樁樁一件件,好好的算一算。
“秦山聽著!”
秦陽此刻,直接腳步一踏,所踏之處地面塌陷,彷彿地都在顫抖。
“你今日要我們回來,無非就是看中我手上的一些藥方!是也不是!”
秦山沒有說話,等於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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