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我去準備好宗祠結婚的禮儀,今天我八叔高興。要好好的擺一場大宴席。”八叔十分開心,拉著周圍的幾個核心成員便開始去準備結婚的事宜了。
其實結婚的器材和人手,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現在只不過是等待著餘楓給一個準確的答覆罷了。
就在大家紛紛轉身準備婚禮的時候,宗祠的大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大炮爆炸一般的巨大響聲。整個地面都劇烈的震動起來,有些人站立不穩,直接被拋在地上。
“臥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不是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了?”
“……”
大家都蒙掉了,紛紛站在原地不敢動,然後轉頭盯著宗祠大門口的方向。
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一個人從爆炸處產生的大量濃煙之中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對著濃煙的方向大聲吐槽:“他瑪德,什麼夠日的摩托車,騎著騎著居然爆炸了。要不是老子躲閃的及時,剛剛一下可就一命嗚呼了。”
眾人紛紛看去,待那個青年完全離開濃煙之後,大家才看清楚他的相貌,不是陸衝,又是何人?
陸衝大步走進祠堂大門,看著一群驚呆了的人,輕哼一聲,便快步的走到李聞月身邊。
當兩個人相距不到五米的時候,陸衝停下了腳步,深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陸衝看到,李聞月已經變得很憔悴,面色蒼白無血,整個人都彷彿饑荒了十幾天似得。只是這一眼,陸衝也知道李聞月最近一段時間過的是怎樣非人的日子。
李聞月看到陸衝之後,只覺原本虛脫無力的身體裡忽然湧現出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支撐著李聞月掙脫張晴的攙扶,站直了身體。原本渙散的眼神也重新凝練起來,乾澀的嘴角閃過一絲激動的微笑。她有很多話想說,但是話到吼口的時候才發現口乾舌燥,最後只化成一句簡單的問候:“陸衝。”
陸衝忽然上前,猛的把李聞月抱在懷裡:“月兒。”
“陸衝!”
“月兒!”
“陸衝!”當李聞月喊出第三聲陸衝的時候,眼角喊著的眼淚便再也忍不住了,簌簌落下來。
李師師說的沒錯,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陸衝而起。如果不是李聞月一意孤行的要保住平安醫院,最後戰火也不會蔓延到同仁醫藥,自然也就不會現在這樣的事情。而這一切,只有李聞月最清楚。
所有所有的委屈和責任,都聚集在李聞月一個人身上。
別說是個女人了,就算是個鐵錚錚的大漢,也會扛不住的。
陸衝只覺懷裡的這個身體是那麼的冰冷,他感覺自己抱著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塊冰。
“月兒,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陸衝沉聲道:“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也讓我看清楚了很多人的真面目,也讓你看清楚一些人的真面目。他們把自己的無能私慾都施加在你的身上,現在,是我找他們討回來的時候了。”
李聞月沒有說話。此時此刻,她感覺躺在陸衝的懷裡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安全。她相信,自己現在可以閉上眼睛了,接下來的事情,陸衝一定會處理妥當。
張晴和陳雨纖也都重重的鬆了口氣。
“月兒,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把他們都撩了。”陸衝很生氣:“他瑪德,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啊,連我的女人都敢動,真他孃的活得不耐煩了啊。”
李聞月一向不喜歡別人說髒話,特別是男人。但是此時此刻,她居然感覺陸衝說髒話都是那麼的好聽。
雖然李聞月認同陸衝的話,但是她並不喜歡陸衝真的做出對宗族不利的事情來,當下溫柔的說:“陸衝,他們都是我的族人,算了。就算合不到一起,我們離開這裡就是了。沒必要和他們起衝突。”
陸衝雖然有不同的意見,但是他還是尊重李聞月的意思。當下雙手把李聞月橫抱起來,轉身就大步朝宗祠的大門走去,對那些擋路圍觀的眾人咆哮一聲:“你們這群垃圾,都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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