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所以李龐會想來逼迫李聞月,就是因為之前傑克的一個電話。
傑克打電話的時候,正是他準備對平藥集團員工動手的時間,那時候的傑克還認為,他已經掌控了局面。反正他認為這次平藥集團已經被坑死了,要是還想苟延殘喘的生存下去,就要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讓李龐像李聞月索要所謂的違約金,就是傑克剝削平藥集團的第一步。只不過還沒有等他想好接下來怎麼剝削平藥集團,他就被陸衝給扔進海里餵魚了。
但傑克被陸衝仍海里餵魚,李龐可是不知道的。他在接到傑克的電話後,就跟八叔還有一些族人商量起來,後續也沒有在詢問傑克具體的事宜,就迫不及待的把李聞月叫到了李氏宗祠。
“陸總,這件事已經在清楚不過了,傑克大哥已經把事情完全的告訴我了。雖然你陸總我們李氏宗祠惹不起,我們也不敢逼迫你們。但傑克大哥恐怕不會給陸總面子,說不定他一生氣,就會把平藥集團告上法庭。”李龐怕陸衝裝糊塗,就‘善意’地提醒他一下,他可是為傑克辦事的。
陸衝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的確有這麼一件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喜色的李龐,心裡冷笑一聲,繼續道,“這合同的確違約了,只不過可不是我們平藥集團違約,而是傑克。他在我們集團訂購了那麼多的藥材,除了付了一點訂金之外,尾款可是一直沒有打給我們。既然李龐你是傑克的代言人,那這尾款,你是不是代他給了?”
這句話一齣,李氏眾人臉色大變,沒曾想從陸衝口中,說出來的話與事實完全相反。
李龐勉強一笑,道:“陸總可真會開玩笑,傑克老大明明是說你們違約,怎麼是他沒有交尾款呢。”
陸衝驚訝的看著李龐,“你竟然不知道?難不成,傑克吞了我們的藥材,就消失了。”
李龐冷汗一下子下來了,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道:“陸總,李總,你們稍等,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傑克老大,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說著,他就匆匆去外面打電話了。
其他李氏族人也見事情有些超乎他們的預料,明明是他們像平藥集團索要違約金的,怎麼反過頭來,平藥集團要找他們索要尾款呢?
要是前者也就算了,五十億違約金要過來,就算不能全部留下,也能擷取一部分當他們的‘辛苦費’。但要是後者…一想到這筆交易是數十億的大專案,有幾個族人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八叔人老成精,他見陸衝與李聞月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就知道事實恐怕跟李龐說的不一樣。
他故意打了一個哈欠,站起身來道:“這人老了,精力就是不行了。我先去後面休息了,清華你招待好陸總與李總,等結果出來,在來通知我吧。”
說完,不給李清華說話的機會,就顛顛的從後門離開了會客廳。看他跑步的速度,哪有一點老了的樣子,恐怕身體比一些年輕人都要健朗。
陸衝嘴角露出一道不屑的弧度,但他也沒有說什麼,全當沒有看見。
這時,李龐滿頭大汗的從外面走進來,滿臉的驚慌失措的樣子。
一看李龐這幅表情,在場的幾個李氏族人就心裡暗道糟糕。
陸衝嘴角含笑,問道:“怎麼樣,聯絡到傑克了嗎?你要是聯絡到傑克,就告訴我他在哪裡。敢把注意打到我陸衝的頭上來,我一定要讓傑克見識一下我們華夏人對他們米國人的友好。”他把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讓李龐更加的害怕了。
他囁嚅著道:“我,我沒有聯絡上傑克,不知道他在哪裡。”
‘啪’地一聲,陸衝拍案而起,大喝道:“這傑克果然是個騙子公司,竟然騙了我平藥集團幾十億的藥材,真是豈有此理。”
他這一聲,可把李龐嚇的夠嗆,而且不僅是他,其他幾個李氏族人也都戰戰兢兢,縮在椅子上當起縮頭烏龜。
這樣的事情要是敢出頭,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陸衝看向李龐,對他道:“既然你是傑克的代理人,那這筆尾款,看來需要你來支付了。”
“不不不,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打醬油的。”李龐把頭搖成撥浪鼓,連忙想要撇清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你不是代替傑克,負責與我們交接嗎?既然傑克那邊出了事,不是要你負責?我記得你之前是有跟傑克簽署了一份合同吧?”陸衝想了起來,之前李龐說他是傑克代言人的時候,手中的確有一副授權合同。
李龐聞言,臉都嚇白了,大叫一聲,就朝著茶几上的一份合同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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