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耽誤本少時間了,你們考慮的怎麼樣啊。”周鑫看向陶桃母女兩人。
陶桃媽媽強忍著眼淚,開口道:“少爺,我女兒還小,你就放過她吧。要是,要是少爺不嫌棄我人老珠黃,我跟你走。”
“媽,你在說什麼啊。”陶桃聽後一下子急了,她對周鑫大叫道:“你別囂張,等我哥哥來了,看他不把你揍的滿地找牙。”
周鑫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這是本少聽過最搞笑的笑話,好好好,為了讓你死心,我就在這等你那個所謂的哥哥。要是你那哥哥被我揍的滿地找牙,你到時候就老實著跟本少走。”
他也不著急,就那麼坐著,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他周鑫可是周氏傳媒的繼承人,雖然現在本部已經不在華海市,但他周氏在華海市,依然有很高的地位。
別說是他當街調戲女人了,就算是強搶民女,又有誰敢來管他周大少爺的閒事?報警?笑話,警察來了,說不準還要為他維持秩序,不要讓更多的賤民打擾到他周大少的心情。
周鑫道:“你那個哥哥什麼時候來啊,不會是早就過來,可看到本少的保鏢,怕的跑掉了吧。”
“哼。”
陶桃懶得理會周鑫,哼了一聲,抬頭就朝四周張望。她對陸衝絕對是有信心,就是怕陸衝不能儘快趕來。
要是這個周鑫等得不耐煩了,直接帶她們走,那她們可就徹底毀了。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周鑫對陶桃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你的那個所謂的哥哥呢?嗯,不會你想拖延時間吧?我告訴你,這沒用的。你沒見周圍有人報警了,可是這麼久,卻沒有一個警察過來嗎?”
陶桃咬了下嘴唇,還是不說話。
“這個富二代什麼來歷啊,為什麼警察都不敢過來?”
“我認出來了,他是周氏傳媒的繼承人,周鑫周大公子。別說是在我們華海市了,就算放眼整個東江省,他都算是最頂尖的公子哥。”
“周氏傳媒的繼承人,我的乖乖,這樣的公子哥,非得欺負人家一個擺攤的幹嗎。”
“你是眼瞎嗎,擺攤的她女兒,叫陶桃,可是華海大學的校花,這些公子哥見了,哪有不眼饞的?”
“唉,又是一朵鮮花要被糟蹋了,這些人真可惡。”
“也不能這麼說,陶桃長的這麼漂亮,以後也不可能跟我們這些普通人玩到一塊,到頭來,她依然是要嫁入豪門的。”
“這周鑫連陶桃的媽媽也不放過,夠禽獸的。”
“你們還別說,我以前也早就發現陶桃媽媽很漂亮,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要是長的漂亮就要受到侮辱,還不如長的普通一些呢。”
……
圍觀群眾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聲議論。但他們看過來的目光雖說充滿了同情,可卻沒有一個人敢為陶桃母女倆強出頭。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錢人跟窮人起了衝突,吃虧的往往都是窮人。
這時,周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行了,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本少在‘尊貴大酒店’定了房間,我們這就走吧。”
“你休想。”
周鑫冷笑一聲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伺候本少開心了,本少說不定會拿你當真正的女朋友。但你要是還這樣的態度,那本少會做出什麼事來,就不能保證了。”
“哦?周大少爺想對我妹子做什麼事呢?你說出來,也讓我好好聽聽。”一道聲音傳來,眾人聞聲看去,卻見一個青年從人群中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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