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甜甜被鄭功這句話,說的無地自容,這時候,她才正視陸苑這個女孩子。跟鄭功說的一樣,那麼善良清純的陸苑,作她鄭甜甜的朋友,絕對夠資格了。
她無比慚愧地道:“哥,你別說了,我知道錯了。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要親自去給陸苑道歉,請她原諒我。”
“你現在去道歉,陸苑會怎麼想?她難道不會認為,是因為陸衝沒事,你才這麼做的嗎?裂痕既然已經出現,光道歉是沒有用的,還要看你的實際行動。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趕緊過去吧,最好祈禱陸衝,不會真的滅掉我們鄭家吧。”鄭功搖搖頭,領著鄭甜甜,快步朝鄭世傑所居住的地方而去。
此刻,鄭世傑在收到訊息之後,頹然地癱坐在了座位上,對於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不知道該是多麼的後悔。
包落也是臉色慘白,心裡不由慶幸地道,還好鄭世傑沒有聽他的話,把陸衝的家人交給東江修者協會,否則這一次,就算鄭家不會被滅,他包落也是死定了。
“走吧,跟我一起去見見這位又創造奇蹟地陸宗主吧,不管是生,還是死,我們都要坦然去面對!”鄭世傑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包落糾結了片刻,最後還是悻悻地跟在了鄭世傑的身後。他本來想要乘機逃跑的,可是他要真的跑掉,說不定鄭家就要把這鍋,給蓋到他的腦袋上。
到時候,陸衝要是去追殺他,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在陸衝的追殺下活下來。
等鄭世傑與包落走出這棟房子之後,正好看到陸衝從遠處而來。陸衝看起來,走的很慢,就跟散步一樣,但是每一步邁出,卻能前進很長一段距離。這種能力,鄭世傑自任是施展不出來的,而陸衝卻能那麼輕易的做到。
等陸衝接近之後,鄭世傑一下子就看出,他此時的修為,已經從虛丹級別,突破到了實丹級別。
他心裡有些恍然,難怪陸衝不但從蔣涵孔天華三位真正金丹期強者手中活下來,而且還傷了孔天華與蔣涵兩人,就是因為陸衝也突破了。
虛丹級別的陸衝,就能打遍實丹級別無敵手,更能從真正金丹期手中逃跑。他都突破到了實丹級別,能力壓真正金丹期,也就無可厚非了。
等陸衝靠近,鄭世傑主動賠罪道:“陸宗主,這次做出這個決定的,是我一人所為,跟鄭家沒有關係。要是陸宗主想要出氣,就懲罰我一人就可。”
陸衝冷著臉說道:“你想一人承擔,我就會成全你嗎?既然你在溫市宣傳,鄭家跟我陸衝沒有絲毫關係,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情面可講了。今天我來,不是跟你們談判的,而是來挑戰你們鄭家的。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給你們時間,讓你們去找高手來對付我。”
鄭世傑苦笑一聲道:“陸宗主別開玩笑了,在你沒有突破之前,我們鄭家就已經不是你的對手,更別說現在了。”
陸衝冷然道:“這句話,那我就當你們是認命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也不是一個嗜殺之人,等我把你們這群高層殺掉之後,就會放過其他人。不過你們鄭家就不需要存在了,從今天開始,鄭家就會成為歷史!”
鄭世傑聽到陸衝這句話,身體一顫,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他已經沒有任何話,或者說還有什麼利益,來打動陸衝了。
“陸宗主,陸宗主…”這時,鄭功帶著鄭甜甜跑了過來,來到陸衝的前面。
陸衝看著鄭功道:“我聽陸苑說,你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打電話安慰她?很好,你們鄭家,到不算一點人情味也沒有。看在你的份上,我在殺掉你們鄭家高層,解散鄭家之後,就把鄭家世俗的產業,都交給你。”
鄭功連忙道:“陸宗主,請息怒,請息怒,我們之間,一定還能達成共識的。”
“還有什麼話可說的嗎?你瞧瞧你們鄭家,都做的是什麼事。這邊剛跟我達成聯盟協議,轉過頭來,就把我給賣掉了。蔣涵他們能這麼快找到我,就是你們鄭家告訴他們的吧?要不是我運氣不錯,當天我就已經被他們給幹掉了。”陸衝越說,聲音越冷,殺氣也瀰漫了出來。
其實這一點,才是陸衝最生氣的地方。當時,陸衝才剛從傳承地出來,就遇到了蔣涵三人的追殺,最後要不是小金在關鍵時刻甦醒過來,讓他有了主意,恐怕早就被追上幹掉了。
就算鄭家懼怕東江修者協會,而且也不相信陸衝能逃脫性命,作為盟友,最基本的通風報信,應該能做到吧?就一個電話的事情,讓陸衝有了準備,他也不會被追殺的那麼狼狽了。
可鄭家做了什麼?不但沒有通知陸衝,反而直接就為蔣涵他們三人帶路,充當他們的幫兇。這還不止,要不是鄭功堅持,恐怕陸衝的家人,都已經交到蔣涵三人的手中了。
蔣涵他們,要是在追殺陸衝之前,就有陸衝的家人當人質,恐怕他們就算戰敗逃跑之後,也不會就那麼灰溜溜的離開溫市,逃回航市了。
就憑藉以上這幾點,陸衝就算把鄭家滅了,也是理所應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