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的速度很快,一路上闖了好幾個紅燈,好在沒有堵車,他只用了短短二十分鐘,就把車開到了紅頂會所。
把車停好之後,他就撥打紅頂會所經理的電話,想要詢問一下,有沒有見到鄭大少。可是他很快發現,紅頂會所好像是出事了,雖然自己的事情也非常嚴峻,但他也在好奇的驅使下,準備去看一眼。
他跟著人流走了過去,看到走廊盡頭的包廂,暗道這不是他在紅頂會所,預留的包廂嗎?
等他擠進去之後,看到跪在門口的幾個女人,大驚失色的同時,連忙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其中一個看熱鬧的老闆,一開始沒有看到呂代表,可是當他認出呂代表之後,臉色就變得十分古怪。
“老王,你這是什麼表情,小茹她們到底得罪了誰了啊?怎麼就跪在那裡。”呂代表認識那幾個人,都是自己兒子的朋友,以前也跟她一起吃過飯。
而且講真,這幾個女人味道都很好,呂代表深有感觸啊。總是她們那麼伺候自己這個當叔叔的,要是可以的話,他也要出去為她們撐撐腰。
“老呂啊,我跟你說實話,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是你的兒子呂格,在裡面想要強X良家少女,被人家哥哥打上門來了。你家呂格,還有老趙家的孩子,都在裡面呢,也不知道受到怎樣的教訓。老呂,不是老王說你,你對你家小子的管教,實在太過…”
這個老闆話還沒有說完,呂代理臉色大變,朝著包廂內走了進去。
走到包廂口,他一眼就看到鄭甜甜,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高冷地看著那幾個女孩子。
這下呂代理才知道,癥結究竟出在什麼地方了。合著他之所以受到德正集團的制裁,原來是因為他家兒子給他惹下了這麼大的禍事。
雖說呂代理恨不得把呂格給抽死,但是事情都發生了,他也要想辦法解決。
臉上堆起一個難看的笑容,走到鄭甜甜的跟前,低聲下氣地道:“大小姐,呂格是我兒子,你看這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呂格是誰?哦,那個想欺負我陸姐姐的登徒子,呂代理你竟然是他爸爸。”鄭甜甜略顯詫異,然後看向呂代理的眼神,就充滿了可憐神色了。
這個呂代理,其實在德正集團口碑不錯,他也很會做人,跟德正集團的一些高層,關係處理的都不錯。可惜他生了那麼一個坑貨兒子,把他直接給坑慘了。
鄭甜甜用鼻腔哼了一聲,道:“話我就不跟多說了,你自己進去吧,要是你能得到陸總的原諒,或許你還有機會補救。”
“陸總?”呂代理腦海裡,回想起機場的那位青年人。
呂代理進了包廂,就看到他家兒子,跟他的狐朋狗友跪成一排,當他看到兒子臉上的慘樣,還有不斷咳血的場景,心裡一顫。
快步走上前,一句話也不說,狠著心一巴掌就扇到呂格的臉上,大罵道:“你這個逆子,連陸總的妹妹都想欺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爸,你打我幹什麼啊,什麼陸總啊,我又不認識。”呂格感覺十分委屈,自己都這麼慘了,他爸爸一來就打他,也不說為他出氣。
呂代理狠狠地瞪了呂格一眼,然後對陸衝求饒道:“陸總,我的兒子年輕不懂事,才犯下這麼大的過錯,請您一定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啊。我發誓,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不讓他改了這個二世祖的壞脾氣,我就不放他出來。”
陸衝眼簾都沒有抬,已經被確定了他們的懲罰結果,就不想跟他們浪費口舌了。
鄭功冷哼一聲,道:“呂代理,不要多說了,陸總是什麼人?那可是東江省真正的大人物,你兒子敢對他的妹妹無禮,沒有直接殺死他,已經是陸總心慈手軟了。我勸你還是把你的兒子帶回去吧,以後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呂代理一聽這話,哪還不明白,呂格為他惹的事,該是多麼巨大。他也不是傻子,一聽鄭功這話,就明白,陸衝一定是身份極高的存在,而且,這種身份,應該是在世俗還有修者江湖通用的。
一個省份的真正大人物,該有多麼大的能量?就算呂代理從來沒有接觸過,他也不會不明白。
呂代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一片,已經是心若死灰。
他到是想繼續求饒,可是求饒有用嗎?得罪這種存在的妹妹,就跟古代冒犯封疆大吏的家屬一樣,直接被砍頭也不為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