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纖走到陸衝的身邊,語氣有些不善,道:“陸衝,你來這裡做什麼,趕緊走,這裡不需要你。”
“真的不需要我?你可別了,我可是東江省大名鼎鼎的神醫,人稱在世華佗。雖然我不知道叔叔得了什麼病,但是讓我來治療的話,說不定就能治好叔叔的病。”陸衝不想跟陳雨纖鬥嘴,所以直接從陳雨纖重病的爸爸身上著手。
果然,事關自己的爸爸,陳雨纖也不敢說出趕走陸衝的話,只能選擇沉默。
陸衝語氣放緩,對她道:“我人都來了,你不給我倒杯茶也就算了,但總讓我先看看叔叔吧?”
“…你跟我過來吧,我帶你去看看我爸。”陳雨纖沉默了一會兒,她爸爸的病,還是壓過了對陸衝的成見……其實也不是成見,就是一直在陸衝保持著強硬,突然有求於陸衝,有些過不去心裡的坎。
然而她求陸衝,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求陸衝給她修煉資源,為她疏通筋脈,心裡的防線就已經出現了缺口。
這一次,或許就是心裡防線徹底崩潰的時候?
陸衝隨著陳雨纖進入了她爸爸的房間,裡面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種濃濃的藥味。
走近房間之後,一個男人,正昏睡在病床上,手腕上還掛著點滴。陸衝先看了看他的氣色,發現他臉帶死氣,顯然已經是離死不遠了。
按照氣色可以判斷,陳雨纖爸爸的中氣已絕,七天之內必定死亡,任何藥物都已經沒用。
“陸衝啊,雨纖爸爸真可憐,這才五十多歲,就得了糖尿病,而且還是晚期。唉,老陳這要是一去,留下我們母女倆,可該怎麼過啊。”陳媽媽一副悲從心來的樣子,眼淚留了下來。
到底是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夫妻倆,就算是在陳雨纖的事情上,陳媽媽一定要陳雨纖嫁個有錢人,但是這也要有個前提啊,那就是陳雨纖嫁人之後,他們夫妻倆平安健康。要是連人都不在了,就算陳雨纖嫁的再好,又有什麼用呢?
“糖尿病晚期,原來如此。”陸衝看了一眼陳爸爸的身體狀況,他的足部已經潰爛,而且相當嚴重,可見這糖尿病,已經是醫術難救。
陳雨纖一想到自己崇拜的爸爸倒下,眼淚也佈滿了眼眶,也不在去想什麼其他了,拉住陸衝的胳膊,請求道:“陸衝,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啊,要是我爸爸真的沒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衝看先陳雨纖,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陳雨纖這麼柔弱無助的樣子,讓他大生憐惜。
陸衝拍拍陳雨纖的手,對她道:“放心吧,有我在,叔叔不會有事的。”
“你們再說什麼?我聽的意思好像是,陸董能治病?”陳媽媽有些迷糊,陸沖年紀輕輕的,是一個市值百億的集團董事長也就算了,竟然還能治病?
她懷疑道:“雨纖啊,小陸真是你的老闆嗎?堂堂一個集團的董事長,還會治病?”
陳雨纖解釋道:“媽,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陸衝不但是平藥集團的董事長,而且還是一位神醫,在華海市十分有名,媽你要是不信,可以上網查查。”
“陸董還是神醫?那快趕緊給老陳看看,我不希望他能治好,就是希望他能好過一些,別被這病痛折磨。”陳媽媽一聽可以上網查,就直接相信了。雖說陸衝的年齡,不像是醫術有多高明,但讓他看一看,最好能調理一下,也好過讓陳雨纖的爸爸那麼痛苦來的好。
陸衝點頭道:“阿姨放心,我會盡力的。”說完,他就坐到了陳爸爸的床邊,伸手搭在了陳爸爸手腕的脈搏上。
病因已經確定,陸衝也不需要多加檢視,他只是需要運轉小生機術,先把陳爸爸的病情給穩定住。
陳爸爸的足部已經潰爛,而且還有其他症狀,就算是等死了,可是依然會很痛苦。不過隨著陸衝生機的輸入,陳爸爸緊縮的眉頭,也漸漸舒緩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已經變得輕鬆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需要為叔叔施針,不好有人在旁邊打擾。”陸衝的治療方法,對於陳媽媽來說太玄幻,所以還是把她支出去比較好。
陳雨纖也明白,陸衝治療的方法,是修者的方法,有些地方,普通人是不能夠理解的。所以她就點點頭,帶著陳媽媽走出了房間。
等兩人出去之後,陸衝的手就貼在了陳爸爸的胸口,真氣運轉起來,小生機術施展而出,強大的生機,開始進入陳爸爸的體內。
陸衝是實丹圓滿,真氣含量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雖說他依然沒有修煉到真正的生機術,但是治療世俗界的病症,已經能無往而不利。
就在陸衝為陳爸爸治療的時候,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又有人來陳雨纖的家裡了。而且說話人的聲音很年輕,好像也是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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