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勳,夠了,自己人內訌,不怕外人笑話嗎。”攔住羅彬勳的兩人中,一位不滿地開口說道。
羅彬勳不在意地道:“一個小小虛丹,敢忤逆我羅彬勳,不給他一點教訓,我的威信何在?再者說,我也是為了平息京城客人們的怒火,這才親自出面審問。我這麼做,可是為了維護我們散修聯盟總部的顏面。”
這兩個攔住羅彬勳的修者,都是老輩強者,五級光暈金丹,實力同樣恐怖異常。也只有這樣的老輩強者,才能壓的住羅彬勳,要是換做其他人,羅彬勳根本不會搭理他們。
之前說話的那位強者又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當眾審問…不對,你要是想知道真相,應該向陸衝詢問,而不能這樣像審問犯人一樣對待他。陸衝不僅是黃宗師的師弟,更是一位不世出的煉丹天才,你這麼對待他,我們沒有人會同意的。”
羅彬勳不屑地道:“什麼煉丹天才,我根本不在乎。他得罪了我羅彬勳,要不跪下向我道歉,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羅彬勳,說到做到。”
“你…”這兩個老輩強者氣的不行,這個羅彬勳也太恃才傲物了,根本沒有絲毫大局觀。只不過羅彬勳的天資太高了,未來必定會突破到永珍境界,他這麼狂妄,一點也不給他們面子,他們卻不敢發作。
這時,陸衝卻開口道:“羅彬勳,你不要以為你有多了不起,等到我修煉到金丹,殺你就如屠狗。你想對付我嗎?可以,就看你有沒有一副好的牙口了。”隨後,他瞥了一眼陶唐兩家,又道,“雖然我不知道唐一宇是怎麼消失的,但原因應該出自我的身上。羅彬勳,你要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消失,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裝逼。”
這話一齣,所有修者都大吃一驚,沒想到陸衝會這麼強勢的進行反擊。羅彬勳威脅陸衝,不下跪道歉,就不放過陸衝,而陸衝同樣威脅回去,要是羅彬勳敢動陸衝,很可能就會不明不白的消失。
“唐一宇的消失,你果然知道些什麼,趕緊把唐一宇交出來。”唐一問可不去管散修聯盟的內部鬥爭,他要的是他家族情報天才的人生安全。
陸衝看了唐一問一眼,淡然道:“我剛才說了,唐一宇消失,的確是因為我,但我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消失。你問我,卻是問錯人了。”
唐一問冷聲道:“你別想否認,我可不相信,你會不知道。”
陸衝攤攤手,“我就是不知道,有本事,你找到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啊?”
“好了,這件事我們散修聯盟會調查清楚的,諸位還是先請回吧。”老輩強者見場面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郁,連忙出來打圓場。
唐一問一甩手,“陸衝,這件事,我們唐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羅彬勳拍了兩下手,直視陸衝說道:“很好,我到要看看,你怎麼不明不白的讓我消失。陸衝是嗎,小人物的名字,今天我記住你了。我很期待,我們下次見面,你還有沒有這樣的底氣。”
羅彬勳轉身就走,而跟隨在羅彬勳身邊的一眾強者,看向陸衝的眼神,各個都是不懷好意。這些都是追隨羅彬勳的修者,以羅彬勳的意志為最高信仰。陸衝得罪羅彬勳,就是得罪了他們全部,他們是絕對不會輕饒了陸衝的。
這雙方人馬一離開,那兩個老輩強者不滿地對陸衝道:“你態度這麼強硬做什麼,他們要是對付你,你還能有個好?一個個都這麼桀驁不馴,未來怎麼能撐得起散修聯盟的大旗?哼,你好自為之吧。”
這兩個老輩強者拂袖而去,對陸衝十分的不滿。
古巴甲目送兩個老輩強者離開,無奈地對陸衝道:“陸衝,你也真是,剛剛不管面對陶唐兩家,還是羅彬勳,態度應該都好一點。這樣的話,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陸沖淡然說道:“我一直堅信一個道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們要是對我態度和善一點,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說?”
“唉,你現在可謂成為了眾矢之的,以後可要小心一些。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帶你來總部了。”古巴甲搖頭嘆息,陸衝所得罪的人,每一方都實力強大。陸衝未來的道路,可就要變得坎坷起來了。
陸衝不在意地道:“古會長,你不需要擔心,大不了,我就藏在煉藥堂不出來。他們難不成,還敢在煉藥堂對付我不成?”
“這到也是,你反正自己小心就是了。”古巴甲也想不出其他辦法,只能讓陸衝小心再小心了。
一場風波,很快落下帷幕,但擴散開去的風浪,卻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唐一宇這位唐家的情報統領,手段與實力都是一頂一的存在,竟然在明珠市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呆到,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在眾人看來,唐一宇恐怖凶多吉少了。
而唐一宇之所以消失,就是因為他想對付陸衝,陸衝身後那位神秘強者的身份,就更加值得關注了。很多修者都在猜測,沒準保護陸衝的那位修者,就是這次事件的兇手。
不僅如此,羅彬勳突然的迴歸,不但沒有為陸衝做主,反而視陸衝為豬狗,根本沒有放在眼裡。這樣的舉動,也讓陸衝與羅彬勳產生了衝突,兩人互相威脅對方,火藥味十分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