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沒想到陶唐兩家會知道這件事,讓陸衝有些措手不及。好在這件事的確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到也不用害怕他們的調查。
唐一問就那麼看著陸衝,他沒有用那他強大的氣勢逼迫陸衝,可眼神雖說平淡,但卻有一種直視人心的能力。
沉默了一會兒,唐一問道:“我是相信你的確與這件事沒有關係的,但我們依然需要調查清楚。要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之處,還望你能夠諒解。”
陸衝擺擺手,說道:“不必這麼說,我能理解。不過我也不知道那位強者在什麼地方,而且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只告訴我,他會一直暗中保護我,而我需要付的報酬,就是等我煉製出地階中品以上的丹藥,優先提供給他。”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自己去尋找那位強者吧。”唐一問點點頭,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了陸衝所說,隨後他沒有在詢問下去,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等唐一問離開,陸衝的臉色也稍微有些凝重起來。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他的身上,他以後想要做些什麼,就比較困難了。想必陶唐兩家,一定會派人盯著陸衝的一舉一動,從他身上找到新的線索。
這件事也讓陸衝很無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破解。要知道,陶唐兩家這麼久都沒有找到那個神秘修者,心中肯定都有一股氣,這股氣很需要宣洩口。如今陸衝成為了他們的目標,他們很可能會把陸衝當做宣洩口。
要是真的有一位保護陸衝的強者出現,他們調查一番發現不是這個強者做的,自然會放棄。但事實卻是並沒有這個強者,陶唐兩家連人都找不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耐心必定會消磨殆盡。
而事情與陸衝所猜測的一樣,陶唐兩家發動所有力量,來尋找保護陸衝的那位強者,可是依然沒有找到。這就讓陶唐兩家的人有些難堪了,他們調查不出來那個兇手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詳細的目標,都找不到蹤跡。
心情越來越差的陶唐兩家修者,終於還是把主意,打到了陸衝的身上。
唐一峰帶領幾個修者,來到了煉藥堂,他們在見到陸衝之後,就直言讓陸衝趕緊把那個強者叫出來接受調查,否則他們就要採取強硬的手段了。
這就有威脅的意味在其中了,陸衝臉色也有些難看。雙方陷入了僵持階段,也讓陶唐兩家的修者們,耐心越來越少。
一邊的黃文假惺惺地道:“陸衝,你就把你身後的那個強者叫過來,與貴客們當面對質。要這件事真的不是那位強者做的,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也不用傷了和氣。”
陸衝掃了黃文一眼,聲音冷淡地道:“我還是那句話,我並不知道那位強者在什麼地方,你們要去調查,儘管自己去找,請不要來煩我。這件事本就跟我沒有關係,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我麻煩,真的當我陸衝好欺負了不成?”
唐一峰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說與你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了嗎?你這麼不配合,我們怎麼會不懷疑你?廢話少說,我限你今天之內,把那個強者叫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怎麼,你們找不到兇手,就拿我來當作你們無能的發洩口嗎?”陸衝諷刺一句,讓唐一峰等人臉色變了一變。
“你在說我們無能嗎?”
陸衝聳聳肩,“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我都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們還找不到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卻來欺負我?你們京城四大家族辦事情,難道都是這樣的不成?”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信不信我殺了你。”一個實丹怒視陸衝,一副就要動手的模樣。
黃文又假惺惺的出來打圓場,“哎呀,貴客不要生氣,有話好好說嗎。”隨後,他用責怪的語氣對陸衝道,“陸衝,你也真是,把那個強者叫出來又怎麼了?除非你心裡有鬼,這才不敢把他叫出來。”
黃文一句話,讓陸衝眼中閃過一道殺氣,他看著黃文,不客氣地道:“黃師侄,這裡沒有你的事,滾出我的房間!”
“你…”黃文沒想到陸衝竟然讓他滾,氣的他臉漲的通紅。
陸衝撇過頭去,看也不看黃文一眼,對唐一峰道:“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們愛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請不要再來煩我了。我現在正在鑽研煉丹術,很快就能煉製出地階中品丹藥了。你們要是打擾我,我就稟告我師兄,讓他為我做主。”
“你很快就能煉製出地階中品丹藥了?”唐一峰一愣,在看向陸衝的眼神,就有些驚為天人了。
就算是在京城四大家族,也沒有一個修者,能在虛丹級別,就能煉製出地階中品丹藥的。更別說,陸衝的年齡還這麼輕了。這樣的逆天天賦,要是放到他們四大家族,那都是培養序列最前列的存在。
陸衝要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者,他們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陸衝,但陸衝竟然是這麼逆天的煉丹天才,那就不是他們輕易能妄動的了。
唐一峰考慮了一下利弊,最後冷哼一聲,“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否則我們兩家,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們走。”他一揮手,就帶領其他修者離開了煉藥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