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被陳燕推進了專門收拾出來化妝用的房間,可惜李聞月已經早早的化完妝了,他到沒有看到李聞月穿上婚紗上的驚豔扮相。
“哎呦,新郎官,你可終於來了啊,都讓人家等著急了。”一個打扮的很妖豔的女…啊不,男的,伸著蘭花指,走到陸衝身前。
“趕緊坐好,乖乖不要動。”這個妖豔的哥們拽著陸衝坐下來,然後就掏出化妝品,準備為陸衝化妝。
可是這哥們在陸衝臉上比劃了兩下,也不知道怎麼的,把化妝品往桌子上一仍,“你們是來耍老孃的吧,新娘長那麼美也就算了,為什麼新郎皮膚也這麼好。誒,你是怎麼保養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這哥們也是奇葩,剛剛還挺生氣的呢,一下子就問陸衝用什麼保養品保養的皮膚。
陸衝下意識的離這個哥們遠一點,乾笑一聲道:“天生的,沒有做過保養。”
“真是奇了怪了,老孃為那麼多明星化過妝,就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夫妻倆皮膚那麼好的。皮膚好也就算了,新娘就像天仙,新郎也帥的一塌糊塗。”哥們妖嬈的一甩手,那風采,看的陸衝雞皮疙瘩直起。
這次來做陸衝伴郎的,是鄭功,他從外面推門進來,看到陸衝這幅被調戲的模樣,心裡就直樂。
不過他也佩服陸衝,就算看不慣這個化妝師,但卻沒有要發火的樣子。
“宗主,吉時快到了,您準備好了嗎?”鄭功先把那哥們叫了出去,然後恭敬地道。
陸衝看了看自己這張臉蛋,不化妝足夠帥的了,就道:“行吧,我的禮服呢?拿來我穿上,就直接去吧。”
“好,禮服就在那掛著,我給您取來。”鄭功幾步走到房間後面的櫃子前,開啟之後,從裡面掏出了一身白色的禮服西裝。
“白色的?我還以為是黑色呢。你這個伴郎穿黑色的,黑白配起來,是不是太耀眼了?”陸衝把禮服拿在手裡,白的很舒服,可是鄭功這個伴郎一身黑色西服,兩種顏色正反兩面,的確很耀眼。
鄭功謙虛地道,“我怎麼會有您的風采。”
“你知道就好。”陸衝看了一眼鄭功,也就不浪費時間了,開始換起了禮服。
所謂吉時,就是按照樂縣的習俗,做一些儀式。
陸衝與鄭功一前一後出場的時候,可以用閃亮登場這四個字來形容。不說陸衝,就是鄭功也十分帥氣,黑色西裝一穿,身材氣質絕對讓人跳不出毛病。
“哥,帥呆了。”陸苑跟鄭甜甜站在最前面,同樣都穿著一身晚禮服,對陸衝兩人豎大拇指,嬌豔如花。
除了兩女之外,其他女人都在李聞月那裡,陸衝多看了一眼清純可愛的鄭甜甜,沒有說話,順著草坪朝著舉辦婚禮的禮堂走去。
……
“就是這裡了吧,挺熱鬧的,好多美女啊。”外國年輕人出現在了賓客中,因為他是外國人,還是很受人的注目的。
只不過外國年輕人這次換上了一身西裝,而且看起來一臉無害的模樣,到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他隨意的在賓客中穿梭,右手一杯紅酒,左手一塊糕點,看起來怡然自得。
“是等他舉辦完婚禮再出手,還是現在就出手呢?”外國年輕人喝了一口酒,想起了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還是等他舉辦好婚禮吧…哎呀,我尼古拉斯就是這麼友善。”外國年輕人自我陶醉了一番,身子一閃,賓客群中就已經沒有了他的蹤跡。
霍爾·尼古拉斯,一位堪比永珍境界的吸血鬼伯爵,竟然來到了這裡。
正在後臺準備的陸衝有所感應,朝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眉頭略微粥了一下。
“怎麼了?”鄭功看陸衝樣子有些奇怪,不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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