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已經知道中東地區的伊蘭門教徒,都是用信仰之力來修煉的,可華夏的伊蘭門信徒,卻都是修者。
這算是兩種修煉體系了,在伊蘭門總部人的眼中,華夏的伊蘭門信徒不是異教徒還是什麼?
當然,華夏信仰伊蘭門的,也不會都是修者,但作為華夏伊蘭門協會的會長,乃至協會的高層,肯定都是修者。
陸衝搞清這其中的關係後,依舊有些奇怪,說道:“就算是如此,羅會長也可以把錢交給你,由你來代替他拍下來啊,這不需要我幫忙吧?”
“陸先生以為來拍聖徒的鑰匙,都是普通人嗎?就算我能拍的下來,到時候他們要是出手搶奪,我只是區區一個五級金丹,怎麼可能保得住。”阮維至說出了最主要的原因。
陸衝這才恍然,不過平白無故讓他當打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陸衝拒絕道:“抱歉,我來杜拜,也是有私人的事情要做,而且比較棘手。我要是答應你,恐怕就算能保護住聖徒鑰匙,大概我也要被追殺了。”
杜拜乃至整個中東,可是伊蘭門的地盤,在人家‘虎口奪食’,活得不耐煩了嗎?
阮維至焦急地道:“陸先生,這可是徐士浩副盟主親自下令,任何華夏人都要配合。”
陸衝搖搖頭,“這個命令我沒有收到,而且我也沒有義務履行武盟的命令。”
阮維至沒辦法,他可不敢對陸衝說狠話,要是他有絲毫不敬,被陸衝一巴掌拍死也是白死。想了一下,他道:“既然陸先生不同意,我只能聯絡徐副盟主了。到時候,陸先生親自跟徐副盟主解釋吧。”
陸衝有些頭痛,他欠徐士浩的人情,要是徐士浩親自讓他幫忙,他也不好推脫。
“我給徐老打一個電話吧。”陸衝鬱悶地掏出手機,然後就撥打了徐士浩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陸衝把他正在杜拜的事情告訴徐士浩,徐士浩那邊帶著驚喜地語氣道:“你正在杜拜?那太好了,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我。”
陸衝悶聲道:“我已經知道了,阮維至特派員正在我身邊。他把事情跟我說了,我才給徐老打這通電話的。”
徐士浩語氣冷靜了下來,“你不想插手?也是,你也沒有義務幫我們。但我本人請求你,幫我們一次。”
陸衝一聽,語氣也凝重起來,“這個聖徒的鑰匙,這麼重要嗎?”
“這事關伊蘭門穆聖的傳承,你說重不重要?”
穆聖就是穆罕默德,真主安拉在人間的使者,在伊蘭門的地位至高無上。這位可是真實存在的,在世俗界或許只是一個‘傳道者’的身份,但在修者江湖,那可是一位開派祖師。
要是真主安拉也是真實存在,那麼穆聖就相當於安拉的首席大弟子,完全繼承了真主安拉的神通。
這樣的存在,也就是已經死了,要是還活著,大概就算是仙級人物,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那個聖徒的鑰匙,卻關乎穆聖的傳承,這就相當於一位超過仙級人物的傳承,武盟這麼重視,也就能想得通了。
要是被伊蘭門的某位存在得到這份傳承,沒準伊蘭門就要出現一位無敵人物了。
然而陸衝又想到一件事,說道:“徐老,伊蘭門總部不是有一位穆聖轉世身嗎?連穆聖都有轉世身了,還需要什麼穆聖的傳承啊。”
徐士浩嗤笑一聲,道:“這話你也相信?我看那位,也就是得到一部分穆聖的傳承,亦或者是伊蘭門那些大人物,推出來的傀儡。伊蘭門存在各個教派,雖然是遜尼派一家獨大,但其他教派,諸如什葉派實力也很恐怖。伊蘭門想要整合各大教派,自然要推出一位大家都認同的領袖。”
陸衝不再覺得點點頭,這話到是有道理。
陸衝說道:“徐老,關於這個聖徒的鑰匙,你瞭解多少?實話跟您說,我一個朋友,正陷在杜拜附近某個特殊的地方,我懷疑或許那個地方,就是關於這件事的。”
“一個特殊的地方?你詳細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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