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邪神?”陸衝退到一邊,嘴裡疑惑自語道。
在他看來,這個阿拉伯男子算是修者型別的,體內有能量,只是與真氣略微有些區別。
“所謂邪神,就是在亞洲、非洲、歐洲等地區的一些偏遠地方,號稱自己為神,吸收人類的信仰而修煉的。”一個人出現在陸衝身邊,對陸衝做出解釋。
陸衝有些恍然地道:“難怪他體內的能量這麼特殊,原來也是信仰之力一脈體系的修者。”他看向這個人,“不知閣下是誰?”
這個男人說道:“我叫法兌尼,是馬克圖姆酋長的內侍官。”
“原來是酋長的內侍官,多謝你的解惑。”陸衝客氣地回道,在杜拜的地盤,他對於東道主還是要表現出應有的禮貌。
法兌尼應該是法師型別的,體內沒有磅礴的能量,但身上卻流轉著各種天地奧義。所謂法師,就是在身上雕刻符文,用華夏修者江湖的語言來講,就是在身上雕刻陣法。然後透過這些陣法,引動天地力量,然後造成強大的威力。
其實外國的這些修煉者,都是能用華夏修者江湖的體系來表述的,所以在很多華夏修者看來,華夏的修煉體系才是正統,其他的都是‘邪門歪道’。
此時那個邪神已經與東瀛高手大戰在了一起,兩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都有永珍初期的境界,所造成的破壞力也是十分驚人的。
“不要讓那個邪神帶走聖徒的鑰匙!”一道威嚴地聲音傳來,陸衝看過去,只見酋長馬克圖姆從一個包廂內走了出來,對著內侍官法兌尼下令道。
內侍官恭敬回禮,身上的天地奧義開始快速流轉起來,道道術法已經在他手上成型。
“誰也別想從我的手裡奪走聖徒的鑰匙!”那位邪神大吼一聲,身上的力量完全爆發出來,道道颶風呼嘯而出,在大廳裡開始肆虐起來。
“永珍以下的修煉者全部離開!”馬克圖姆又高喊一聲,然後在其他的內侍保護下,緩緩朝著大廳外面退去。
陸衝身上的護體真氣浮現與前面,把颶風隔絕在體外,轉身對霍天后道:“我讓布林汗帶你離開,要是可以的話,你最好馬上離開杜拜。”
此時霍天后心裡已經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在她的注視下,明明肆虐的颶風呼嘯整個大廳,但是颶風只要靠近他們身邊,就會直接消散。
造成這種情況的,就是眼前這位笑容溫和地年輕人。
聽到陸衝的聲音,霍天后回過神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出去後,就馬上訂回華夏的機票。你…你小心一些。”
說完,霍天后小跑向了布林汗,陸衝對著布林汗指了指霍天后,布林汗點頭表示明白,帶著霍天后也跟隨在馬克圖姆酋長身後,離開了這個大廳。
“你們想拆了我僱主的酒店嗎?”這時,又有一位強大的存在,這是阿布扎比拍賣行請來的強者,也是一位永珍初期的存在。
陸衝露出一道玩味的表情,“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我現在不好馬上出手,就算我能把聖徒鑰匙奪來,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準備先作壁上觀,等到局勢明朗下來,在悍然出手。他就想當那‘漁翁’,先讓這些‘鷸蚌’鬥個你死我活,他在出手!
不過有人卻不準備這麼做,武盟戰鬥堂堂主汪鴻從包廂內走了出來,身上氣勢呼嘯而出,永珍中期的修為看似冠絕全場!
陸衝看到汪鴻,自語道:“他應該就是武盟戰鬥堂的堂主了,不過現在出手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他搖搖頭,認為汪鴻太吸引人的注意了。
果然,他一下子爆發出了全場最強的修為,使得不管是東瀛高手,還是那位邪神,亦或者其他強者,都小心的後退,與其他人拉來了距離。
“把聖徒的鑰匙交出來!”汪鴻狂傲無比,根本不把其他人看在眼裡,眼神睥睨看向那位邪神,讓他交出聖徒的鑰匙。
“嘿嘿嘿,華夏的修者,你真的以為你能搶的到嗎?”這位邪神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用諷刺地眼神看著汪鴻,嘴裡怪笑起來。
汪鴻眉頭一皺,沉聲喝道:“你找死!”說完,他強勢出手,一拳轟出,整棟大樓都在顫動,一股極強的力量,轟然向那位邪神。
這位邪神也不跟汪鴻戰鬥,拿著聖徒的鑰匙躍到窗戶邊,然後撞碎玻璃,就朝外逃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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