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到是沒錯。”陸衝也承認餘露沒有說錯,“可是,你做的事情,只是給我管家嗎?你現在做的,可不僅是要給我管家那麼簡單,你是要謀求中星宗的高位啊。”
宗主夫人,跟中星宗高層,那是兩種概念。比方說中星宗是一個朝廷,陸衝的夫人是貴妃,中星宗的高層是大臣。而餘露現在,可是要成為大臣,而且還是‘文臣之首’。這樣的野心,就算是陸衝,都有些對餘露刮目相看啊。
然而餘露卻理所當然地道:“我就算想當高層,難道不行嗎?我可是你的女人,我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總比其他人要值得信任吧。”
這話依然沒有錯誤,但問題就來了,以餘露的能力,能擔任這樣的重要位置嗎?答案很明顯,當然是不行。
中星宗可不是什麼世俗界的集團或者公司,而是修者江湖的一個宗派,還是橫跨四省一市的大巨頭。這樣的頂尖勢力,高層要沒有超強的實力,怎麼可能服眾?修者江湖到底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你要是沒有實力,不管你在其他方面多麼突出,依然不可能被認可。
陸衝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他打下這一片江山,用的可不是頭腦,而是用他一雙無敵的拳頭,用武力生生打下來的。
對於餘露這句話,陸衝很不認同,很直接地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你沒有實力,擔任高位,怎麼可能服眾?”
“我不是你的女人嗎,你的實力,不就是我的實力嗎?”餘露用撒嬌著語氣道。
陸衝臉色一冷,“你是讓我任人唯親?你這麼做,讓手下人怎麼看待我?”
餘露見陸衝依舊不答應,不滿地道:“怎麼在我這,就是任人唯親了?之前聞月不都是擔任了中星宗的代宗主,她能做到,我也能!”
陸衝這下明白了,原來餘露是為了跟李聞月比較,才會做出這件事的。
陸衝語氣嚴厲地道:“這能一概而論嗎?當年月兒擔任代宗主,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已經遭遇不測,讓月兒出來穩定軍心的。等我回歸後,月兒不就直接卸下了所有職務,然後安心呆在幕後嗎?難道月兒不想為我管起中星宗?那是因為她有自知之明,她要是這麼做,是不可能得到其他弟子支援的。修者江湖可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你沒有實力,就算你是皇親國戚,想做小高層沒有問題,但是真正的高位,沒有實力就不要去妄想了!”
羅峰一看兩人要吵起來,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宗主,餘露夫人,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怒。”
餘露氣呼呼地道:“羅峰,你給評評理,我可是都為他著想啊,他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羅峰無奈地道:“餘露夫人,這可不是你為宗主著想,就能為所欲為的。現在中星宗這麼大的勢力,弟子上萬,想要穩定軍心,只能做到公正無私。”
雖說以陸衝的實力,就算他真的任人唯親,其他人也不敢會說什麼。但問題是陸衝不會這麼做,他既然建立了中星宗,就是要把中星宗打造成鐵桶般地勢力,而不是當陸衝遇到什麼危險,宗派就直接分崩離棄。
陸衝就很滿意以前的中星宗,當時陸衝受到尼古拉斯的襲擊,兩敗俱傷之下進入洞府療傷,讓人認為他已經出現了意外。可是以羅峰徐濤為首的高層,還有中下層弟子,雖說有心思浮動,但中星宗依舊很穩固。要是陸衝沒有讓眾弟子信服,恐怕當時的情況,就會變得很嚴峻了。別說推舉李聞月擔任代宗主,沒準為了趕盡殺絕,陸衝的親人都要受到牽連。
再者說了,陸衝需要餘露給他管什麼家?別看他什麼事情都不管,但他對宗派的掌控,可是非常嚴密的。
說來說去,餘露還是為一己私利而已。
餘露自嘲一聲道:“看來我的好心都是一廂情願,既然你不同意,那我還賴在這裡做什麼?我走還不行嗎?”說著,她連自己的隨身包包都沒有拿,摔門走出了辦公室。
“宗主,餘露夫人她…”
陸衝一抬手,打斷了羅峰,說道:“不用管她,她要是連這點都想不通,以後就別想有管理權利了。吩咐下去,餘露要是乖乖回中星集團,那就隨她。可餘露要是不回去,那就把中星集團交給關悅與袁慧一同管理。”
“屬下明白。”羅峰應道,掏出手機後,就把陸衝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世俗的產業,就算規模如中星集團這般,餘露想要管理,陸衝絕對沒有二話。可是中星宗的高層之位,沒有修為,就別想染指了。
別的不說,要是中星宗與其他宗派進行交流,負責交流的肯定是對外堂口。餘露要是作為對外堂口的負責人去與其他宗派交流,還不被人給欺負死?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要是進行談判,餘露一去,人傢什麼談判技巧不需要,只要釋放出強大修者的氣勢,就會逼的餘露方寸大亂,然後在談判上節節敗退。
實力,才是修者江湖的立足之本,其他一切都是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