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張冷酷無情地面孔用睥睨地神色俯視下方,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嚇的分部修者惶恐不安,各個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分部內亂竄。
“一群螻蟻,殺之髒了吾的手。”一道冷漠地語言從其中一人口中傳出,此人鬚髮皆白,但卻鶴髮童顏,身穿一身古樸長袍,看起來如仙人降世一般。
“陸衝何在,速來跪迎!”突然,這人大喝出聲,冷漠地聲音環繞整片天宇,傳到了分部每一個修者的耳中。
“是宗主的仇敵嗎?這氣勢也太過恐怕了,想來應該是四大家族的永珍絕世高人!”分部一座別墅窗戶旁,南洛抬頭仰望著天空上那四道身影,瞳孔露出驚懼地神色。
“副宗主,有強敵殺來,我們該怎麼辦。”分部的幾位高層慌張地跑了進來,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流露著恐懼,有更膽小之人,雙腿都開始在打顫。
四位永珍巔峰的氣勢,絕對是驚心動魄的,尤其是其中還夾雜著他們的神念,更是讓永珍以下的修者猶如被一隻惡龍盯著,沒有嚇的大小便失禁就已經證明他們很堅強了。
這時,徐雙強路澤寧古巴甲等中星宗老人也走進了南洛的別墅,紛紛詢問南洛的指示。
南洛冷靜地道:“不需要慌張,宗主就在廬陽,他得到訊息後,會馬上趕過來。”隨後,他眼中露出不屈地神色,用不甘地語氣道,“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就算,就算我已經突破到了永珍初期。”
永珍境界在華夏,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仰視永珍境界的修者數不盡數。然而就算是永珍境界,每一個小境界的察覺都非常大,更別說南洛與四大家族的底蘊之間,差距更是三個小境界了。
要知道,就算是陸衝在永珍初期的時候,面對天機道人那位永珍巔峰,也同樣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天空之上,那位說話的人沒有得到回應,面無表情地對身邊三人道:“看來陸衝不在這裡,我們是繼續等下去,還是去尋找陸衝?”
“我選擇逼陸衝那個雜種出來!”一位披頭散髮的老者冷酷開口,隨後他上前一步,朝前伸出右手,磅礴地真氣凝聚而出,強大的能量波動朝下方傳遞而去。
“敵人要發動攻擊了,好可怕的能量波動,快跑吧!”下方的修者各個都大驚失色,其中好多人轉身就逃跑,想從後門逃出分部。
“秦兄,不要妄開殺戒。”一位做道士打扮的老者,見他如此舉動,眉頭輕皺,開口勸解道。
秦姓修者冷哼一聲,道:“放心,我不會現在就進攻,我會留出給這些螻蟻逃跑的時間。等他們都逃了,我才會發動攻擊,毀掉陸衝這一個分部。”
“秦兄對陸衝的敵意真是很大啊。”四人中唯一的一位老嫗開口道,她看起來慈眉目善,要是她收斂了氣勢,很像一位慈祥的老太太。
披頭散髮的老者,是秦家之人,那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是唐家之人,做道士打扮的,是陶家之人,唯一的老嫗,就是江家之人了。
他們四人,就是四大家族的永珍巔峰強者,每一位都是自己家族的底蘊,輕易不可妄動的存在。
然而陸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動四大家族的神經,這一次更是滅掉了四大家族絕大部分的外圍成員,終於惹怒了四大家族。他們來廬陽,就是準備押解陸衝,前去京城受審的。
之所以不是當場擊殺,那是不想徹底得罪武盟,不過他們要是能拿下陸衝,那絕對不會給陸衝好果子吃。別的不說,秦家的那位,肯定會狠狠折磨與折辱陸衝,讓陸衝生不如死。
雖說他們沒有見到陸衝,但對於陸衝的仇恨,讓秦家的這位就想先毀掉中星宗的分部,稍微出一口惡氣。
他手中的能量散發的波動越來越強烈,金丹期以下的修者就算只是在這波動之下,都感覺到肌體生疼,頭痛欲裂,只能逃出分部才能好過一些。
一時間,分部內的中星宗弟子大部分都逃跑了,只有小部分留了下來。
“副宗主,我們先撤吧,要是被那人攻擊到,我們絕無倖免的可能。”有分部高層在苦苦勸南洛撤出分部,然而南洛根本不為所動,依舊站在窗戶邊上,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最前方的秦家那位。
秦家這位心有所感,看向了南洛的方向,嘴角露出一道嘲諷的表情,“中星宗的永珍修者嗎?那就先拿你開刀吧,誰讓你,是在陸衝那個雜種手底下效力呢!”
在他看來,只要跟陸衝扯上關係的人,都有罪,都該殺。只不過殺螻蟻,他還不屑如此,但是一位永珍初期的修者,還是有資格讓他出手的。
雖然他出手後,南洛就不可能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