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四大家族各自派遣了一位永珍中期來武盟,想要逼迫武盟交出陸衝。然而徐士浩卻拒絕了,而且態度很強硬,表明陸衝已經是武盟的長老,不可能把他當做罪犯一樣交給四大家族。
這是徐士浩第一次在四大家族面前這麼強硬,讓四位永珍中期高人有些沒有想到,也讓他們沒有馬上做出應有的應對。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士浩站起來送客,四位永珍中期高人無奈,只能先離開了武盟總部。
“徐士浩怎麼這次這麼強硬,陸韓值得他這麼做嗎?”
“你難道認為不值得嗎?那可是剛剛突破之後,就能正面跟四位永珍初期戰鬥的強大修煉者。換做是我們,我們也應該要強勢保下他。”
“接下來該怎麼辦?就那麼放棄嗎?”
“徐士浩的態度是代表武盟的態度,他這麼強硬,我們也不能用強。這件事,還是讓家主做決定吧,看看家主怎麼說。”
……
四位永珍中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強硬起來的徐士浩,就把皮球踢給了各自家族的家主,讓他們去頭痛這件事。
四位家主進行商量,達成了統一目的,那就是一定要得到泰山至尊的傳承。只不過該怎麼做,他們卻沒有達成共識。
徐士浩雖說只是一位永珍中期的修者,但是徐士浩卻代表著武盟的態度,他們就算想要得到泰山至尊傳承,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而就在四大家族想要用穩妥的辦法,逼迫徐士浩交出陸衝的時候,武盟內卻發生了一件大事情。
“徐副盟主終於要突破了!”孟長明無比振奮地說道,看向徐士浩的辦公室,眼中充滿著期待。
徐士浩要突破的氣息很明顯,驚動了武盟的永珍高人們,如今聚在徐士浩外面的永珍高人,除了武盟盟主不在場外,其他都過來了。
這裡面就包括了武盟戰鬥堂堂主汪鴻、副堂主孟長明、另一位副盟主、煉藥堂堂主,跟一位武盟長老。
這五位永珍高人,加上徐士浩與武盟盟主,就組成了武盟的永珍境界成員。看起來人數很多,但是其中只有戰鬥堂的堂主汪鴻是永珍中期,其他都只是永珍初期。
這樣的實力,面對擁有一位永珍後期太祖,一位永珍巔峰底蘊的四大家族來說,欠缺的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不過等到徐士浩突破進入永珍後期後,武盟與四大家族之間的實力對比,就能大幅度拉近了。
“徐副盟主停在永珍中期這麼多年,怎麼突然要突破了,他最近因為什麼事情,而又所觸動嗎?”汪鴻開口詢問道,他因為也是永珍中期修者,所以對於徐士浩突破的原因,非常在意。
徐士浩為什麼能突破,幾位永珍高人也都不清楚,聞言都是搖頭。
孟長明若有所思地道:“或許是因為徐副盟主在四大家族面前,突然強硬了起來,打破了心裡桎梏,這才讓他進入了突破階段。”
“打破了心裡桎梏…”汪鴻默默唸了幾遍,隨後搖搖頭,知道徐士浩這條路,他是不可能去仿照的。
他跟徐士浩不同,他本身就力求對四大家族強硬,壓制四大家族的發展。而徐士浩不同,徐士浩一直追求的是穩定,要讓武盟在穩定中發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徐士浩殫精竭慮,就是謀求武盟的發展,也為武盟付出了很多。但因為他在乎武盟的穩定發展了,所以一直對四大家族委曲求全,有時候就算是四大家族很過分,他也只能忍讓下來。
這肯定讓徐士浩心裡很壓抑,心念不通達,對他的修為,也有了極大的壓制作用。如今他因為陸衝的緣故,終於強硬了一把,新年通達之下,修為桎梏被打破,進入突破狀態,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看來我們也要感謝陸韓啊,要不是他那一番話,副盟主想要突破進入永珍後期,也不知道需要多久。”孟長明感嘆道,他實在沒想到,陸衝才剛剛加入武盟,就為武盟立下一個這麼大的功勞。
能讓徐士浩突破進入永珍後期,這樣的功勞,可是比拉攏一位永珍初期的修者加入武盟要大的多。一位永珍初期加入武盟,其實還改變不了局勢,徐士浩突破進入永珍後期,那就不一樣了。
四大家族的底蘊是永珍巔峰,但武盟的底蘊,可是那位武盟盟主。武盟創立之後,能夠發展起來,可全憑武盟盟主一人扛起來的。雖說目前武盟盟主好像出現了問題,一直在閉關,但是四大家族對武盟盟主的忌憚,依舊沒有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