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能輕易擊敗我嗎!”唐一峰臉色陰沉,邱玉然跟方子鳴之間的對話,明顯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讓心性深沉的他,也不由怒了。
邱玉然也不答話,因為他已經用行動來表明了。下一刻,邱玉然右手探出,兩根指頭並起,對著唐一峰斬了過去。
這是截天指,唐一峰已經看過好幾遍了,截天教的年輕弟子們,大都用這門戰技來對敵。他之前在臺下的時候,已經研究過截天指了,想要正面扛過截天指難度很大,還是需要進行躲避。
可惜他到底是小看了邱玉然,邱玉然作為截天教金丹期公認的最強者,由他施展出來的截天指,跟其他截天教弟子施展出來的截天指,可是截然不同的。
正在躲避的唐一峰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桎梏住了,下一刻,一道巨力從胸口傳來,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這股巨力給轟了出去,整個人狠狠撞在了唐家高人撐起的防禦圈上。
“一峰,你沒事吧。”唐家那位高人關心的叫了一聲,唐一峰可是唐家未來的希望,他可不想看到唐一峰出現什麼意外。
好在邱玉然最後明顯是手下留情了,那道恐怖的指印最後是擦著唐一峰的胸口滑過,沒有直接轟擊在他身上。
“承認!”邱玉然面色誠懇的對唐一峰拱拱手,這態度比起之前的弟子來說,都不知道要和善多少。
“哇,邱師兄好帥好有風度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好幾位四大家族的女修看著邱玉然眼冒桃心,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說不定她們早就衝到邱玉然身邊去了。
……
陸衝跟著徐士浩進入秦家祖宅,來到宴廳之後,第一看看到的,就是唐一峰被邱玉然擊敗的畫面。
“那位可是唐家年輕一代第一人唐一峰,沒想到他也被打敗了。”徐士浩輕聲對陸衝道,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截天教的這些年輕弟子們,也太強大了,連唐家年輕一輩都失敗了,誰還能阻擋截天教的年輕弟子呢?
“要是沒有人在出來的話,那這場比試,就宣告結束吧。”紫杉年輕人方子鳴淡然開口。
沒有人回答,其他三家的年輕一輩第一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人敢出戰。他們不是傻瓜,深知以邱玉然的實力,打敗他們很簡單,他們自然不想去出醜。除非,三個人用車輪戰,出場後爭取消耗邱玉然的真氣,給後來者取得優勢。
但就算最後能擊敗邱玉然,又有什麼用呢?用車輪戰取得勝利,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真是沒用!”一聲冷哼傳來,坐在席位上的秦銘不悅開口,眼神掃過唐一峰,眼神中充滿著冷意。
這道眼神讓唐一峰感到憋屈,但他也不敢反駁秦銘,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方子鳴看向秦銘,悠然道:“這位道友是不滿意年輕人的戰鬥嗎?既然如此,要不你我戰鬥一場,也讓道友你表現一番,讓這些不爭氣的年輕人們看一看。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方子鳴要挑戰秦銘?這話一齣,別說雙方的年輕子弟很驚訝,就連四大家族的底蘊,與截天教的兩位強者,也都有些沒有想到。
秦銘被直接挑戰,心高氣傲的他,怎麼可能退縮?他從位置上站起來,昂著頭,接受了挑戰,說道:“好,那我就與你較量一番,好好指點你一下。”
他這姿態端的很高,連指點這兩個字都說出來了。
其實秦銘也是看出方子鳴突破進入永珍初期沒有多久,所以才敢這麼說。他可是老牌永珍初期強者,只差臨門一腳,就突破到永珍中期的存在。對付一個進入永珍初期沒多久的修者,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他已經忘記了,當時‘泰山之巔’事件的時候,陸衝也只是剛剛‘突破’,他的小命卻差點葬送在陸衝手中。
“秦銘不會就是二十年前,那位三十一歲突破進入永珍初期的天才吧?”陸衝小聲詢問徐士浩道,因為秦銘的長相還保持著很年輕的時候,所以陸衝才猜測秦銘就是秦家二十年前的那位天才。
然而徐士浩卻搖搖頭,說道:“不是秦銘,秦銘的年齡,比那位可要大多了。不過我也很久沒有聽說那位的訊息了,好像那位一直呆在某個密境內修煉,也不知道現在的修為如何了。”
陸衝點點頭,也沒有多問,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宴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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