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車連輸兩場的事情,既然過去了就過去吧,這都不是重點。重點還是赫宗驕這幅鄉村非主流的打扮,實在太‘前衛’了,要是被截天教教主看到,大概會被氣的吐血吧?
嗯,氣吐血應該不會,最有可能,還是教主他一生氣,然後把赫宗驕鎮壓起來,關押個十幾二十年之類的。
赫宗驕摩挲著下巴,也認為方子鳴說的很有道理,他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的對,師尊看到這幅打扮,應該會狠狠教訓我一頓。所以我決定,等我們回去之前,我就換回原來的模樣。你們要是把這件事傳出去,師兄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對於自家師兄這麼羞恥的打扮,他們可沒有臉往外說啊。
方子鳴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兄,你說是回去之前在換回來?那現在呢?”
赫宗驕理所當然地道:“現在當然不能變了,因為在外界,我赫宗驕,就是葬愛家族的一員。而且我們族長說了,看我表現那麼好的份上,還賞了我一個長老的位置。”
葬愛家族的長老?截天教的所有弟子都很心塞,他們一想到等他們去外界行走,被人說他們是葬愛家族長老的師弟……天吶,這稱呼就太可怕了。
……
陸衝饒有興趣地看著鄉村非主流赫宗驕,對徐士浩道:“這位就是截天教三位親傳弟子之一,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赫宗驕?看起來,口味有些獨特啊。”
徐士浩也有些看不懂赫宗驕,只能說,“天才人物,都有其獨特…唔,愛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以三十歲不到的年齡,就達到了永珍初期頂尖程度,可見他的天賦,該高到怎樣的程度。”
三十歲不到,達到永珍初期,這種程度的修者,的確是屬於絕世天才了。要是赫宗驕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進入到永珍中期,那麼赫宗驕的天賦,可就達到了一秀的程度了。
佛道兩脈密境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天才,天龍寺一秀,就是三十歲不到,突破進入到了永珍中期,受到了佛道兩脈所有勢力的關注。
三十歲之前的永珍初期,佛道兩脈還是有一些的,可是達到永珍中期的,卻只有一秀這麼一個了。
陸衝雖說沒有見過一秀,但從其他道友口中,也得知了一些一秀的情況。一秀在出生之時,好似有佛光普照萬里,更有梵印吟唱,好似佛國降臨世間一般…換句話來說,一秀的出生,就是‘叼叼叼’中的一個。
一秀出生這麼叼,天賦自是不必說,雖然沒有誇張到像九州小世界那位‘第一天才’,在十二三歲就突破進入了永珍境界,但也是在二十出頭就突破了。
其實這也是一秀比較憊懶的因素在裡面,要是一秀是一位修煉狂魔,那麼他的進度,可能也不遜色與九州小世界那位‘第一天才’的。
當然,因為陸衝的出現,一秀好像被刺激到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修煉,好像要爭取在三十歲之前,突破進入到永珍後期境界。
不管怎麼說,赫宗驕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永珍初期頂尖,在天賦上,也只是僅次於一秀還有九州小世界‘第一天才’的。
方子鳴不耐其煩的勸赫宗驕去把形象改回來,可惜赫宗驕不聽,到最後有些不耐煩了,直接轉移話題道:“剛剛我在外面,聽到有人說我截天教是強盜,你們告訴我,誰那麼大的膽子,敢這麼誹謗我截天教?”
方子鳴心裡嘆息一聲,明白就目前來說,是別想勸赫宗驕‘改邪歸正’了。不過他是不可能放棄的,腦子裡想著另外勸解的辦法,口中把之前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訴了赫宗驕。
方子鳴的講述,是沒有傾向誰的…按理說他是要傾向截天教,但他卻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赫宗驕聽完,無所謂地道:“我截天教,還需要其他傳承?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鍾紀見赫宗驕不在乎,剛要解釋泰山至尊傳承的重要性,就聽到赫宗驕對陸衝道:“說我截天教是強盜,這句話是你說的吧?”
陸衝很平靜的與赫宗驕對視,道:“你認為我說錯了?”
赫宗驕認真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這樣做,的確是強盜行為。”
陸衝有些看不懂赫宗驕想表達什麼,就這麼承認截天教是強盜了?
但赫宗驕的下一句,他就明白了。
只聽赫宗驕道:“就算我截天教做了強盜之事,也不是你能夠質疑的。所以,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交出你的傳承。第二,那就被我打一頓,然後逼迫你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