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就這麼淡淡的朝著鍾紀走去,然而讓人奇怪的是,本來圍攻鍾紀的雙刃蟲子,卻紛紛停手,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陸衝。
從它們的眼神中,鍾紀可以看到強烈的警惕,更讓他心驚的,還是這些雙刃蟲子眼中的那一抹懼色。
雙刃蟲子害怕陸衝?要是之前有人這麼說,他肯定會嗤之以鼻。可是事實就這麼展現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不是人類,而是這些蟲子幻化而來的嗎?”鍾紀語帶不可置信地道,竟然懷疑起陸衝是蟲妖起來。
這個世界上是有妖族的,永珍境界的妖族還能化形,變成人類的模樣。所以在鍾紀看來,陸衝沒準就是這些蟲子的王者,因為修為高深,所以學到了化形的能力。
陸衝用好笑的眼神看著鍾紀,說道:“我要是蟲子化形而來,那麼它們怎麼還對我不住的嘶吼?你也不需要亂猜了,因為你不會猜到的。”
鍾紀沉著臉,說道:“陸韓,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要是敢殺我,我截天教絕對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陸沖淡笑道:“我殺你?我的確很想殺你,可我覺得,我動手殺你,是髒了我的手。其實你應該清楚,我要是不露面,恐怕你已經死了。不過我還是露面了,就是想告訴你,你之前那麼欺辱我,是多麼錯誤的事情。”
陸衝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君子,之前在秦家祖宅,被鍾紀與赫宗驕如此欺辱,讓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他陸衝報仇,可是當場就要報掉。
陸衝露面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出來奚落鍾紀一番,狠狠出了一口他之前的惡氣。
鍾紀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掌握在了陸衝的手中,陸衝想要他死,什麼也不要做,只要轉身離開,那十幾只越來越焦躁不安的雙刃蟲子,一定會把他撕成碎片。
他語氣放緩,說道:“陸韓,你我之前,雖然有些誤會,但你也沒有什麼損失,我覺得我們還有緩和的餘地。你只要救我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報酬上面,絕對不會讓你失望。連方子鳴都可以拿出一顆天階下品丹藥,我給你的報酬,怎麼可能差了?不僅如此,你只要救我一次,就得到了我,還有我背後截天教的友誼,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衝聽完,嗤笑一聲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要是我這次救你出去,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你直接翻臉,朝我動手。雖然我也不會害怕,但我說了,我不想親手殺你,髒了我的手。我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被雙刃蟲子分屍的畫面!”
“不,你不能這麼做,你要是這麼做了,我截天教一旦得知,絕對會不死不休的追殺你!”鍾紀語帶焦躁的道,還想用截天教來壓制陸衝,讓陸衝改變主意。
可惜,陸衝殺鍾紀的心早就明確,不可能更改。他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了鍾紀一眼,然後就緩緩朝後退去。
當他退到鍾紀肉眼看不到的距離後,那些被陸衝氣勢壓制的雙刃蟲子,各個爆發出來,朝著鍾紀衝殺了過去。
“不…陸韓,你回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鍾紀大叫,可惜他的聲音根本沒有傳出多遠,就被劇烈的嘶吼聲所覆蓋。
過了半響,鍾紀的慘叫聲慢慢輕微下來,陸衝知道鍾紀已經被斬殺了,再次走向了鍾紀之前所處的地方。
“嘖,真的很悽慘啊。”陸衝看著滿地的鮮血與殘肢,嘖了一聲,眼神掃過那些焦躁不安的雙刃蟲子,走上前開始搜查鍾紀的遺留之物。
‘嘶嘶吼’
一隻離陸衝很近的雙刃蟲子嘶吼一聲,身軀焦躁不安的想要衝向前,可是它不知道在害怕什麼,隨著陸衝的走動,它卻只能不斷的後退。
陸衝並沒有去關注,因為他早就料到會如此了。現在的陸衝,可是身具第五層的神脈,而且第五層可是能激活了天賦神通,說一句他已經是真正的古神,他也勉強能夠格了。
能啟用天賦神通,就證明血脈的濃度已經很高了,否則的話,不管你修為多麼高深莫測,只要血脈達不到要求,依然激活不了天賦神通。
勉強被稱為古神之體的陸衝,在散發出古神的氣息後,對蟲子的壓迫是非常大的。雙刃蟲子這種腦容量小到可憐的生物,就是害怕這種‘上位者’的壓迫,這也是為什麼,雙刃蟲子在看到陸衝後,不敢有任何動作的原因。
不過陸衝也不認為他擁有古神之體,就能在裂天谷里橫著走了,雙刃蟲子數量少,所以才不敢對陸衝出手,可一旦它們數量增多起來,那麼就很難講了。
陸衝也不會想要利用古神之體,成為雙刃蟲子的王者,能夠稍微壓迫它們一下,就足夠他完成他的目的了。
鍾紀雖然被雙刃蟲子撕成了碎片,但是他身上的物品也有很多留下來,其中就有幾個完好無損的瓷瓶。
“唔,不愧是截天教的長老,這身家,就是豐厚啊。”陸衝開啟瓷瓶檢視一下,發現竟然有好幾顆是天階以上的丹藥,嘴裡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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