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宏宇的事情出現三天後,秦飛親自帶著秦楚,來陸衝這上門請罪來了。
十幾天沒有見秦楚,他現在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可見不能人道,對他的打擊該有多大。
“陸先生,千錯萬錯,都是秦楚的錯,您就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秦飛低聲下氣地對陸衝道,乞求陸衝能夠原諒秦楚。
秦楚‘噗通’一聲跪在陸衝的面前,哀求道:“陸先生,我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陸衝臉色淡然地道:“本來以你的罪過,我是不可能輕饒了你。不過你有一個好大哥,他做的事情,我很滿意。所以,看在你大哥的份上,我就饒你一次。”
秦楚聽到陸衝鬆口,大喜過望,“多謝陸先生,多謝陸先生…”
秦楚到底只是一個紈絝二世祖,在陸衝的心裡,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給他一點教訓就行了,還不至於真的讓他徹底斷子絕孫。而且就像他說的那樣,秦飛在處理衛宏宇的事情上,讓他很滿意,為了償還秦飛的人情,他也得放過秦楚一馬。
“你過來。”陸衝對秦楚招手,後者沒有絲毫猶豫,從地上爬起來後,就站在了陸衝的面前。
陸衝也不多廢話,伸出右手,一指點在秦楚的腹部,一縷氣息從他指尖透露出去,而後在秦楚腹部轉了一圈,就把那斷掉的筋脈給連線起來了。
“好了。”陸衝收手,對秦楚道。
“真的好了嗎?”秦楚有些懷疑。在他看來,陸衝只是用手指頭點了一下他的腹部,他還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呢,這就好了?
“二弟,陸先生既然這麼說了,那你的問題自然就好了,怎麼可以質疑陸先生呢?”秦飛訓斥了秦楚一聲,後者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向陸衝道謝,然後站回了秦飛的身邊。
不過秦楚雖然在站著,但他的腦袋裡卻開始想起一些激情的畫面,嘗試他的小兄弟是不是真的恢復本來的雄風了。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在秦楚想到許多美女曼妙的身姿後,下身就有了反應,那熟悉的勃起感覺,讓他欣喜若狂。
“既然我二弟已經被治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陸先生了,以後陸先生要是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來找我。”秦飛領著秦楚對陸衝微微彎腰,隨後就告辭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秦楚就急匆匆的去找個地方試驗他的小兄弟去了。
秦飛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武盟門口,自語一聲道:“陸韓的手段越來越深不可測了,看來現在的陸韓,已經不能當成普通的煉體者看待。不過老祖宗也太高看我了,就憑藉我的修為,怎麼能看出陸韓的虛實?”說著,他自嘲的搖搖頭,這才坐上他的座駕,讓司機驅車離開了武盟總部。
陸韓讓秦楚成為‘太監’的能力,讓秦家所有的永珍高人都一籌莫展,就算是老祖宗秦天易出手,竟然也找不到任何辦法。這讓秦家高層們很在意,因為這種詭異的手段,可不像是從一個煉體者的手中施展出來的。
不過秦家人到也沒有懷疑‘陸韓’的身份,而是認為‘陸韓’在得到泰山至尊傳承後,這手段也是越來越不同凡響了。
要知道,泰山至尊傳承,可是連截天教永珍巔峰長老都要覬覦的高等級功法,可想而知,要是修煉有成,對自己的提升到底會有多大。
‘陸韓’之前的確是一個煉體者沒錯,然而這可不是代表他就不能修煉正統華夏功法了。在秦家高層看來,‘陸韓’肯定是依仗武盟的修煉資源,也走上了修者的道路,而且境界應該還不低。
為了調查這件事,這次秦飛來找陸衝,有一個任務,就是探查一下陸衝的虛實。其實秦家高層也不需要秦飛做什麼,只要確定陸衝的手段有真氣波動,那就可以了。然而陸衝在治療秦楚的時候,只是指頭點了一下就結束了,根本沒有絲毫真氣波動洩漏出來。
秦飛驅車趕回秦家之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秦家高層,幾位秦家高層也非常驚訝,沒想到當著陸衝的面,竟然還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動用真氣。
驚訝過後,秦洛說道:“不管陸韓究竟有沒有走上修者道路,不可否認的是,他現在的手段已經愈加高深莫測,想必他的實力,也比起之前要強上許多。所以我認為,我們秦家為了拉攏陸韓,一定要表現出我們的誠意。單憑一個江若離還不夠,因為再怎麼說,江若離也只屬於江家,而不是屬於我們秦家。”
秦家太祖秦天朗道:“那依照家主你的意思,我們要怎麼做呢?”
“以陸韓的年齡,其實聯姻是最合適的辦法。不過聯姻既然已經做不到,那我們就只有在利益上面著手了。”秦洛可惜地搖搖頭,隨後又道,“你們都清楚,陸韓雖說現在是武盟第二號人物,但他手中除了權利,可沒有絲毫利益收穫。單單憑藉武盟每次給與他的份額,顯然是不會讓陸韓滿足的。”
秦家永珍中期高人心裡一動,說道:“你的意思,是送給陸韓修煉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