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拉開椅子坐下。
秋元點了點頭。
“行李都收拾妥當了?沒落下什麼重要東西吧?”
“昨天下午就全規整好了。”
赤拿起一塊三明治。
娜姿坐在側前方,聽著兩人的對話,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快了幾分,擱在膝蓋上的手指緊緊絞著裙角。
彩子端著一大盤冒著熱氣的濃湯走出廚房,順手將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雙層保溫便當盒推到了赤的手邊。
“小赤,這是阿姨特製的路上乾糧,中午在野外熱一熱就能吃。”
“謝謝阿姨。”
赤感激地接過便當,塞進揹包的外層卡槽。
彩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女兒,冷不丁地開了口。
“對了小赤,今天娜姿跟你一起走。”
噗——!
秋元嘴裡的熱茶當場全噴在了對面的空盤子裡,整個人像踩了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啥玩意兒?!老婆子你沒發燒吧?!娜姿跟著一起走?!”
彩子一巴掌拍在丈夫的肩膀上,硬生生把這個大驚小怪的男人按回了椅子裡。
“叫什麼叫!小赤一個人在外面風餐露宿的多辛苦,多個人在路上照應照應怎麼了?”
赤同樣吃了一驚,嘴裡的三明治差點噎在嗓子眼裡。
他連忙嚥下食物,神情有些錯愕。
“阿姨,娜姿要是跟我走了,金黃道館的官方運轉怎麼辦?聯盟那邊要是派巡查官來核驗資質……”
“這個你大可放心。”
娜姿抬起頭,雖然小臉依舊紅撲撲的,但語氣卻顯得異常沉著。
“今晨我已經透過道館專線向石英高原提交了臨時調令,委託我父親擔任金黃道館的代理館主,許可權已經下發了。”
秋元雙手抱頭,整個人癱在桌子上哀嚎起來。
“天塌了啊!老夫好不容易退休享清福,怎麼又要回去當苦力啊!而且娜姿從小到大就沒出過遠門,外面的壞人那麼多——”
彩子沒好氣地敲了丈夫的腦殼一記。
“閉嘴!有小赤在,哪來的壞人敢招惹她?”
赤放下餐具,轉過頭,極其認真地注視著身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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