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給自足，明禾糧油也對外營業。
因為米麵品質好、價格公道，不少周邊的小飯館、工地食堂、社群便利店都找上門來拿貨，生意越做越穩。
只是對外售賣的量，明慧一直控制著分寸。
市面上流通的始終是摻了大半普通貨的批次，頂級的空間食材只供自家餐飲。
至於空間裡源源不斷產出、遠超售賣量的物資，明慧也早有安排。
她讓老周以“愛心商戶”的名義，每個月往周邊的福利院、養老院送一批米麵糧油和乾貨，逢年過節再加送鮮肉和雞蛋。
老家那邊的貧困鄉鎮，也每隔一段時間就發一車物資過去。
全是匿名捐贈，不留名號，只說是滬市一家糧油公司的心意。
剩下的，則分門別類囤進空間深處的倉庫。
她過慣了苦日子，總覺得手裡有糧、心裡不慌，多囤點總沒壞處。
糧油公司走上正軌後，明慧徹底從日常瑣事裡抽了身。
每天早上她去巷口老店轉一圈，嚐嚐新出的餡料，跟熟客嘮兩句家常。
上午去中央廚房或者糧油倉庫晃一圈，聽老周彙報下近期的進出貨量。
剩下的時間，要麼去證券大廈轉轉，要麼在家侍弄花草，日子過得清閒又踏實。
股市這一年依舊不溫不火，交易大廳裡總坐著唉聲嘆氣的老股民。
明慧卻憑著滿點幸運值，專挑低價優質的藍籌股入手，低吸高拋，幾輪操作下來，賬戶裡的數字翻著番地漲。
這事她從沒跟哥哥姐姐細說，尤其是大哥蘇明濤。
早年因為那部炒股賠得傾家蕩產的電影，對“炒股”二字深惡痛絕，總覺得跟賭博沒兩樣。
明慧只說自己做點小投資，從沒賠過。
蘇明濤雖不贊同，卻也知道妹妹主意正，只能反覆叮囑她千萬別貪多、別冒險。
這天收攤早，明慧順路買了新鮮的肋排和番茄，領著蘇明濤、蘇明蘭、李海陽三人回對門的兩居室吃飯。
廚房裡燉著蘿蔔排骨湯，砂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肉香混著蘿蔔的清甜飄滿屋子。
餐桌上擺著青椒炒肉、番茄炒蛋、清炒油麥菜，都是家常口味，卻比老家過年的飯菜還豐盛。
蘇明濤盛了碗湯，捧著瓷碗暖手，看著屋裡亮堂堂的吸頂燈，看著桌邊妹妹和弟弟妹妹的笑臉，忽然嘆了口氣。
“以前在老家，天天愁你親事，愁地裡的收成，愁倆孩子的學費。
那時候哪敢想啊，咱們能在上海安家，還能開上鋪子、做上生意。”
“都是慧慧帶得好。”
李海陽給蘇明蘭夾了塊燉得酥爛的排骨，語氣裡滿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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