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生吃的什麼？”
大師傅想了想：“早上棒子麵粥，鹹菜。中午白菜燉粉條，窩頭。晚上……晚上也是白菜燉粉條，窩頭。”
“蛋呢？肉呢？”
大師傅苦笑：“現在散手隊多了幾十號人，尤其浙江，和武體來的，沒有餐標，按伙食標準上週吃了回豬肉，最多一人兩片。”
張文廣張了張嘴，吃飯的心思也沒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浙江散手隊和武體的怎麼也來了？
三家合一家了？
但是怎麼沒有伙食標準，最起碼也得有補助吧？
一週一個人兩片豬肉？這還是練武的運動員嗎？張教授張著嘴有點說不出話，無端的指責別人屬於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他們...不是贏了很多雞蛋嗎？”
大師傅索性破罐子破摔，“那都是他們自己本事，張教授人家自己贏來的，也不用上咱食堂交伙食。”
“炒的不要，蛋花湯也不要，那用水一煮直接就吃了，他們一個人一天五七八個算少的了。”
“這段日子別的不說，周邊踢館的算是快打遍了，雞屁股再松也有點下不過來蛋了...”
張文廣沒說話，轉身走了。
夏伯華和朱琪瑞跟在後面，心裡都不是滋味，什麼時候還得學生自己出去餬口了。
在一個這雞蛋消耗量是不是也太大了？
回到辦公樓，張文廣把筆記本往桌上一攤，“王振華在哪呢？他不是散手隊的負責人嗎？讓他來見我。”
結果夏伯華跑了一圈，王守忻、高美澗、孫廣林一群人站在辦公室外面等候發落。
夏伯華滿頭大汗推開張文廣辦公室的門道，“不好了，張教授，體委把王振華官擼了，這小子撂挑子就跑了，都好長時間了。”
“什麼？”張文廣撲稜一下站起來，“體委把王振華官擼了？”
張文廣猛地站起來，臉都青了。
“備車！去體委！今天誰也別攔我！我要大開殺戒！！”
與此同時，京城東城分局會議室裡。
長條桌上鋪著綠絨布，幾盞檯燈攏著光，菸灰缸裡堆成了小山。牆上掛鐘指著晚上十點，屋子裡坐了滿了人，可沒一個打哈欠的。
刑偵科老趙把一摞子材料往桌上一拍，封皮上寫著“關於近期發生多起不明昏迷案件的情況彙總”。他掃了一圈在座各位，清了清嗓子。
“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先念幾份報案記錄。”
旁邊小幹事翻開本子，唸了起來：“近期德勝門內大街群眾報案，從最早的衚衕口發現三名昏迷男子，疑似遭到多人毆打。”
“第二件，東四牌樓附近，還有群眾報案有五名男子昏迷，其中一人手持鐵棍，現場發現棍子被扭成麻花狀。五人均遭到多次擊打。”
“第三件朝陽門南小街，四名男子昏迷，其中一人身上壓著一輛腳踏車，車架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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