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秀珠開心的逗弄著貓,隨口說:“大哥哥這幾天都沒怎麼回來,這會兒肯定也不在家。”
江雪君有些失望,又白來一趟。
江雪君還想再和謝秀珠打探一些關於謝羨予的事,那小貓一落地就跑了,謝秀珠立馬顧不上管江雪君了,手忙腳亂的去追貓了。
江雪君坐在八角亭裡,看著謝秀珠跑遠的身影,臉色也難看的很。
“這個謝秀珠是真蠢還是故意的?一門心思就知道玩,根本不把我放眼裡!”
丫鬟清荷連忙道:“姑娘消消氣,一個早晚要嫁出去的小姑子,和她計較什麼?如今姑娘和她交好是給她情面,以後她嫁出去了,有的是求姑娘的時候。”
江雪君心裡這才痛快了些,是啊,謝秀珠也就是命好生在了謝家,這才能享受這眾星捧月的待遇,可她遲早要嫁出去,她才是這謝家未來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只是她唯一能打探謝羨予訊息的人就是謝秀珠,偏她還是個沒腦子的,什麼都不知道,江雪君如何不鬧心?
“江姑娘倒是心寬,還有心情在這喝茶。”
一個奚落的聲音傳來,江雪君轉頭一看,竟是謝秀雲。
江雪君眼裡多了幾分輕蔑和不屑:“我聽聞七姑娘被禁足,怎麼還能偷跑出來閒逛?”
謝秀雲臉色變了變,狠狠嚥下一口惡氣。
前幾天她娘給她爹送了兩個揚州瘦馬,她爹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放了她的禁足。
但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她當然不會說。
謝秀雲揚了揚下巴:“我自然是解禁了,你與其操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你什麼意思?”
謝秀雲笑的奚落:“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定了親,地位就穩當了吧?有許婉若那個狐媚子在,你能不能進門還是個問題呢。”
江雪君臉色驟變。
“你別以為那賤人是個善茬兒,她睚眥必報,你那日害她落水險些失了名節,她定是記恨在心,沒準兒現在日日都在大堂兄的耳邊吹枕邊風,讓換掉你這個未婚妻呢。”
“荒唐!她什麼下賤身份,也敢插手謝公子的婚事?!”
謝秀雲冷笑:“什麼下賤不下賤的,能狐媚男人就夠了,她是做不了謝家的正夫人的,但如今吹吹枕邊風,讓堂兄換掉你,倒也沒什麼難的。”
“她勾引男人的手段可厲害的很,別看這幾日堂兄不怎麼回府,可翠竹卻日日都去探望她,你以為她是替誰看的?”
江雪君臉色難看至極,謝羨予就這般寵著這個賤人?
她想起那日在秋水院,許婉若的故意挑釁報復,恨的心都在滴血。
可恨上次沒能將她整死,如今反倒要擔心被她報復。
謝秀雲眼神陰毒:“我給江姑娘一句忠告,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別給自己留後患。”
江雪君又何嘗不想?可那次機會之後,許婉若對她也防備了,她又還沒進門,實在不好再找機會。
可她心裡又焦急萬分,擔心許婉若故意告狀,反而毀了她好不容易盼來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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