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他和好了!我是懶得和他計較!”謝秀珠輕哼一聲。
“小侯爺人呢?”
“哦,去書房議事了。”
書房。
“邊關可有來信?”謝羨予問。
孟淮川懶洋洋的道:“我爹才懶得給我寫信,不過大概是無事發生的,不然我娘肯定會收到來信,怎麼了嗎?”
“我擔心邊關有異動,若無變故就好。”
“如今北涼都被打的節節敗退,哪裡還能有什麼變故。”
“嗯。”謝羨予應了一聲,又低頭處理公文。
孟淮川還沒走,欲言又止的。
謝羨予抬眸看他:“還有事?”
孟淮川眉心微蹙:“是有點事。”
謝羨予以為事關定安侯,眸色微沉:“何事?”
孟淮川擰著眉:“秀珠動不動就跟我生氣,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惹她了,這女人是不是都愛生氣?”
“……”
謝羨予面無表情:“我不清楚,婉若從來不和我生氣。”
孟淮川:“……”
早知道不問了。
直到用過晚膳,秀珠和孟淮川才回去。
今兒家宴忙了一日,婉若也累得很,回松鶴園倒頭就睡下了。
謝羨予還在書房和別的官員議事耽誤了一會兒,回來婉若已經躺下了,他沐浴之後,便也上了床。
輕車熟路的將她撈到自己的懷裡圈住,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
婉若迷濛著睜開眼,皺眉警告他:“我困了,今天不許動我。”
昨天就折騰了她半宿,她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嗯,今天不碰你。”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婉若這才放心了,心滿意足的閉上眼,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心的睡了。
他垂眸看著小貓似的縮在自己懷裡的婉若,唇角微揚,她哪裡會和他生氣,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乖的不得了。
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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