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姓謝,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裴音微眯起眼,語氣不爽地和系統吐槽。
謝明澤分明是為了膈應謝靳深,故意刁難裴衍。
這叫什麼,殺雞儆猴?
謝靳深果然皺起了眉,擋在裴衍面前,眼神很有幾分凌厲:“明澤,這恐怕不合適吧?”
謝明澤真是越來越出息,針對他也就算了,沒理由把裴衍也牽扯進來。
謝明澤似乎是覺得他護短的樣子有意思,越發來了勁兒,笑得意味深長:“大哥這話我就不贊同了。朱老闆就坐在這兒呢,你們想談成合作,哪能不拿出點誠意?”
他瞥了眼裴衍,意有所指道,“連這點小要求都推三阻四,要朱老闆怎麼放心和你們合作?”
朱建友跟老狐狸似的,旁觀這兩兄弟鬥法,只是笑眯眯並不插話。
單論兩人的能力,他其實更看好謝靳深。
只不過謝董明顯更偏愛小兒子,謝靳深單打獨鬥想要闖出自己的事業,恐怕還有得磨。
謝明澤承諾在下個專案裡給他讓利百分之五,這點面子他不能不給。
裴衍心裡很清楚,姓朱的和謝靳深那個弟弟是一夥的。
就算他今天喝進醫院,這筆生意也不一定能談成。
但如果就這麼翻臉,今天的事傳了出去,他們就更難找到投資商了。
和王大富約定的三個月僅剩不到一個月,拖下去誰知道還會有什麼變數?
裴衍在權衡利弊,一雙眼睛晦暗不明,他的手抬起,即將快要碰到酒杯。
高明曦實在看不下去,皺著眉正要開口,茶杯掉落在地,清脆的碎裂聲吸引了眾人注意。
裴音“不小心”碰掉了面前的杯子,見大家都看過來,她有些羞赧地抬起眼。
“誰家的小孩,這種場合怎麼還帶著?真沒規矩!”謝明澤盯著裴音,不悅地沉了眸。
裴音也直勾勾盯著他,兩人對視超過十秒,她眨了眨眼正要出聲。
裴衍率先沒沉住氣,嘴角緊緊繃著,上前給裴音擦手:“這是我女兒,小孩子手腳笨,讓謝總見笑了。”
他語氣藏著幾分壓抑的火氣,謝明澤刁難他時他都打算忍了,連個小孩都不放過,他險些沒忍住當場冷臉。
誰知他選擇退一步,謝明澤卻越發得寸進尺,臉上盡顯鄙夷:“難怪,上樑不正下樑歪,什麼樣的人就養出什麼樣的孩子。”
裴衍火氣噌地上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謝靳深也冷了臉:“謝明澤,你別太過分。”
謝明澤對上他厭惡的目光,心裡的惡意幾乎控制不住的噴湧而出:“謝靳深,你還以為自己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謝家大少爺呢?你可別忘了,現在是你求我!”
“只要我一句話,在場的這些人誰敢給你投資?我不妨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看你笑話的!想要拉到投資?可以啊,你現在給我下跪磕頭,我勉強可以考慮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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