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擔心成本問題，其實也不用非要請一線明星，可以考慮一下那些國民度比較高的二三線。”
謝靳深給出自己的建議，見高明曦面露沉思，就知道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
結束談話後，高明曦主動起身朝兩人握手：“這件事我還要和股東商量一下，不過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我高明曦向來有恩必報，改天請你們吃飯。”
她主動邀約下次見面，透露的意思顯而易見，合作的事有得談。
裴衍和謝靳深齊齊鬆口氣。
“高總客氣了。”
高明曦視線落在裴衍身上：“你說的那個朋友……”
裴衍會意地掏出手機：“我那朋友姓陳，我把他的聯絡方式給高總。”
她嘴角彎了彎：“謝了。咱們也算是見過第二次了，叫高總多生分？”
裴衍思考了幾秒，恍然大悟：“那叫高女士？”
高明曦：“……”
謝靳深：“……”
高明曦一邊輸電話號碼，一邊意味深長橫了他一眼：“我的英文名叫Grace，我同學都這麼叫，你也可以這麼叫我。”
裴衍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格，格雷斯女士。”
她深深呼吸，糾正他：“是Grace。”
裴衍摸了摸後腦勺：“有啥區別嗎？”
“……算了。”
從高明曦那裡出來，裴衍還在跟謝靳深抱怨：“你說她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故意刁難我？還說什麼鳥語，我讀書的時候成績最差的就是英語了！”
裴衍在鄉下讀的小學，英語都沒普及，初中那英語老師，發音蹩腳，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他更沒興趣學了。
英語這玩意兒在他看來跟聽天書沒啥區別，都聽催眠的。
謝靳深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是木頭嗎？”
裴衍不樂意地瞪他：“你怎麼還人身攻擊呢？”
謝靳深平靜地呵了聲，懶得跟他計較：“你就沒發現她對你有點意思？”
裴衍人都是懵的，慢半拍地眨眨眼：“真的假的？”
謝靳深不說話，兀自朝前走，裴衍幾步追上來，手肘碰了碰他，語氣賤嗖嗖的：“不對啊，咱倆站在一起，明明你看著更像小白臉，你說她咋就看上我了？”
“……”
謝靳深冷冷望著他，語氣譏諷：“怎麼，難道你已經打算為事業獻身？這主意倒也不錯，反正你也單身，男未婚女未嫁的，人家又是富婆。說不定咱們的投資款很快就能下來。”
裴衍被他擠兌得嘴角直抽：“去去去，我是那種人嗎？就算我是，人家高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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