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北,是七寶的孩子嗎?”
“還是,你根本分不清,你生的到底是哪個男人的種?”
“陸婉婉,振東和秀娥,跟我謝家人長得可不像,你髒成這樣,又憑什麼說,他們是我的孩子?”
“我不會認的。”
“誰知道那兩個野種,是你跟哪個男人苟合的產物?”
陸婉婉被氣到渾身發抖,把梳子重重摔在梳妝檯上,梳妝檯的鏡子磕到了牆上,摔了個粉粉碎。
謝綏安看著陸婉婉漸漸瘋狂的臉,沒有半點退縮。
“陸婉婉,別說什麼青梅竹馬,別說什麼最愛我,只愛我,太噁心。”
“你也不用嚇我,張七寶都不鬧,你覺得枝枝知道了,會鬧嗎?整個村裡,偷女人,打女人的男人那麼多,也沒見哪個女人離婚的。”
“陸婉婉,我都髒成這樣了,臉都不要了,你覺得我還怕什麼?大不了我今天晚上就跟王金枝攤牌,離婚也好,不離婚也罷,總歸我還是兩個孩子的爹,反正我們謝家也快平反了,我怕什麼?!”
“反倒是你,一個糟爛貨,一個破鞋,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還能在張家人面前,端你大小姐的架子嗎?張七寶窩囊,張三盼可不窩囊,張三盼可是村裡出了名的滾刀肉,到時候,你和你孃家人,還能安生嗎?”
“還有你那幾個野種,哈哈哈,這輩子都會活在別人的眼光中,一個破鞋的娘,一輩子抬不起頭。”
“謝家永遠要我,陸家,還能要爛透了的你嗎?別忘了你們陸家還想著靠我們謝家平反,要是陸家人知道你得罪了我,毀了全家回城的路,你覺得他們會怎樣?”
陸婉婉一聽到自己的孃家人,臉色煞白。
她不想認輸,不想拿捏不住謝綏安,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逼得太狠。
事情鬧大了,她就完了,孩子也完了,孃家也完了。
張七寶傻,不敢鬧。
謝綏安,是有男人的骨氣的,他被逼急了,是真的敢鬧。
王金枝真的捨得跟謝綏安離婚嗎?
到時候謝家平反了,王富貴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放過讓自己的兩個外孫,跟著謝家人回城嗎?
謝家,一旦平反,以謝老爺子的職務和人脈,謝綏安的孩子,該是多金貴的存在。
她不能鬧,她要忍,要抱住謝綏安這個大腿,幫陸家平反,幫她回城,讓她和謝綏安的兩個孩子,成為真正的謝家少爺。
陸婉婉扭曲的臉慢慢復原,像是捏成團的紙,一點點被鋪開,想要恢復往日的樣子。
只是那摺痕太多,太明顯,哪怕鋪開,也都是斑駁髒亂的痕跡。
陸婉婉回身爬到炕上,抱住嫌惡看著他的謝綏安,她的心很疼,這是她的初戀,是她在最美好,最乾淨的時候,遇到得了白月光一樣的少年。
可現在,他們都髒了。
“綏安哥哥,我錯了,我不該要寶寶的上學名額,”陸婉婉肉疼地拿出剛放到口袋裡的40塊錢,狠狠心,數出了10塊,剛想要遞給謝綏安,手裡所有的錢就都被謝綏安一把奪走。
在陸婉婉變臉之前,謝綏安數出10塊錢,扔給陸婉婉:“這10塊給那兩個孩子,陸婉婉,他們最好是我的種,要不是,我定讓你們陸家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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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買去枝枝給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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