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頭,來人正是朱副隊長,他一臉橫肉,笑得十分銀(河蟹)蕩。
彷彿在他眼裡,一男一女但凡靠近點,都是有問題的。
不是在幹那事,就是在幹那事的路上。
眼裡有屎,看什麼都是糞便。
秦淺走上去把張雪兒拽起來,護在身後。
不卑不亢地說,“我們不過是找個清淨地方吃點東西而已,請問朱副隊長有何貴幹?”
她看這人很不順眼,想扇他批臉。
當然,因為連翹的關係,朱副隊長看他們也很不爽。
那猙獰的爛臉,扯出一個扭曲的冷笑。
秦淺這麼一個矮矬子娘炮,都有個貌美的小姑娘跟著。
自己這樣高大威武有男人味,只因為這張爛臉,到現在都沒有個女人。
都是因為連翹那個賤女人,要不然他怎麼會毀容?!
還有這些該死的小白臉子,憑什麼他們又窮又蠢,還能有女人喜歡!
自古以來,女人不是都該服務於男人的嗎?
可是現在這些女人都是勢利眼,一個個只知道看臉。
他這樣優秀的男人,末世前被女人嫌棄,末世之後依舊連女人的手都摸不到。
憑什麼!?
簡直不可理喻!
他上前一步,面色不善地說,“如今,難民營裡出現了霍亂疫情。
每個人都要檢查體溫,如果有發燒嘔吐的,立刻隔離。”
話音剛落,身後幾個大漢拿著溫度計走上來,要給兩人量體溫。
秦淺絕對不會讓他們碰到自己。
她後退一步,“不必測量了,我們離開難民營就是了。”
朱副隊長陰笑著,“想走?哪裡那麼容易!你小子是新來的吧?
就是你來了之後,才出現了問題,看來你小子就是病原體。”
他說完,直接搶過手下的溫度計,假模假樣地看了看,“哦豁,兩個都是四十一度。
我看你就是其他基地裡的奸細,帶著病毒想來摧毀基地,好惡毒的心思啊!
把這小娘炮給我帶去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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