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廢話，掏出一百下品靈石放在櫃檯上，將四柄飛劍收入儲物袋。
臨走前，他本想順嘴打聽一下靈丹閣的背景，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神兵閣跟靈丹閣有沒有背後的勾連，他拿不準。萬一這管事轉頭就把自己賣了，反而打草驚蛇。
還是去百草閣打聽穩妥些。兩家都是經營藥材丹藥的，同行是冤家，背後是同一個老闆的機率極低。
出了神兵閣，沈孤雲拐過兩條街，進了百草閣的大門。大廳裡藥香瀰漫，客人不少。
他掃了一圈，沒看到林清雪的身影，便走到一個櫃檯前，對那正在整理賬冊的中年管事拱了拱手：
“這位管事，請問貴閣那位林清雪林管事可在？”
那中年管事聞言，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沈孤雲一眼。
眼前這小子穿著合歡宗外門弟子服，修為不過練氣六層，雖然修煉的功法似乎有些神異，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冷氣息，但除此之外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要說特別，大概就是這張臉長得確實俊，隱約有幾分老夫年輕時的風采。
他正走神，沈孤雲輕咳了一聲。中年管事回過神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認識林小姐？”
沈孤雲心頭一動。小姐？果然，林清雪不是普通管事那麼簡單。他面上不動聲色，禮貌地拱了拱手：
“之前與林道友有過幾面之緣。她曾說過，在下若要出售丹藥，可來尋她。”
中年管事又打量了他一眼，正想再問兩句，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清泠悅耳的女聲：
“沈道友！這是又來賣丹藥了？”
沈孤雲抬頭望去。林清雪正從二樓款款走下，今日依舊是一襲淡青色月華錦長裙，青絲如瀑，氣質清雅出塵。
她臉上帶著幾分驚喜的笑意，顯然對沈孤雲的到來頗為歡迎。
那中年管事見狀，識趣地退到一邊。林清雪走到沈孤雲面前，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
“沈道友這次是又煉出了什麼好丹藥，還是……又來買運損藥材了？”
沈孤雲本沒打算再賣丹藥，他如今也算是小暴發戶了，暫時不缺錢。
可轉念一想，等會兒還要跟林清雪打聽靈丹閣的底細，空口白牙地套話，人家未必搭理你。有生意做，話就好說多了。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兩個玉瓶，隨手放在櫃檯上：“老規矩。”
林清雪眼睛一亮，接過玉瓶，拔開其中一個瓶塞。
四道古樸雲紋在丹體上清晰流轉，藥香精純內斂，確實是極品無疑。
她滿意地點點頭，也不檢查第二瓶，直接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錦緞小布袋遞了過來，動作嫻熟而優雅。
“兩瓶極品練氣丹，共三百六十塊下品靈石。道友點點。”
沈孤雲接過布袋，神識一掃，數目無誤，隨手揣進懷裡。
他正琢磨著怎麼把話題往靈丹閣上引，林清雪卻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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