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與冰殼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費了好大勁才將幾人的雙腳從冰殼中解救出來,前後花了幾十個呼吸的功夫。
甄會嗤臉色陰沉,冷哼一聲:“走!”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趙鐵柱的洞府。
趙鐵柱站在院子裡,全程目睹了這一切,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惡戰一場的準備,可沒想到甄會嗤竟然如此剋制。
更讓他驚歎的是,沈孤雲不過是眨眼間便凍住了四名執法弟子,而甄會嗤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解開那層寒冰。
這差距一目瞭然。
他望著沈孤雲,佩服得五體投地:“雲哥,你這一手可真夠強的!”
沈孤雲微微一笑,語氣從容:“柱子,你安心修煉,要是他們再來找麻煩,你告訴我便是。”
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珠,遞到趙鐵柱手裡。
“下次他們再來,你就用這個錄下來。咱們是宗門弟子,做事自然講究先禮後兵。
有了證據,到時候就算鬧到宗門長輩面前,也是咱們佔理。”
趙鐵柱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而另一邊,甄會嗤一行人走出老遠,氣氛一片沉悶。
那族弟終於忍不住了,率先打破沉默:“哥,你今天怎麼不動手?你加上這幾位師兄,還怕他一個人不成?”
其他幾名執法堂弟子也是一臉不解,附和道:
“是啊,甄師兄,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執法堂的臉面可就被丟盡了。”
甄會嗤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瞪了眾人一眼,怒吼道:
“都閉嘴!你們腦袋是不是傻了?剛才那小子輕描淡寫就把你們幾個給凍住了,你們自己想想,他是什麼修為?
動手打過了還好,要是沒打過呢?我這張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那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是啊,剛剛沈孤雲不過是一口寒氣便凍住了他們所有人,這份功力豈是普通練氣修士能達到的?
那人至少也是練氣圓滿,甚至可能更高。若真動起手來,他們恐怕討不到半點便宜。
甄會嗤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族弟,冷冷說道:
“這幾天你老實點,別再去招惹那人了。等我查清楚那小子的來歷再說。”
在甄會嗤一行人灰溜溜地離開之後,沈孤雲又在趙鐵柱的洞府裡坐了一會兒。
兩人又聊了些近況,喝了兩盞茶,沈孤雲才起身告辭。
他沿著山道返回自己的洞府,一路上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外門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他雖然已經初步掌握了天衍五行劍陣和斬天寒魄訣的築基境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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