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生津擺了擺手,將五瓶丹藥仔細收進儲物袋裡,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拍了拍鼓囊囊的儲物袋,忽然又想起什麼,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嘿嘿,別謝我,要謝就謝剛才那位年輕大哥。唉,可惜忘了問那小子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來自哪裡。
日後咱們要是混出了名堂,也好找到恩人報答一番。”
陳住氣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指著裂谷深處說道:“大哥,我看他們往裡面去了,咱們追過去,應該能找到他們!”
魏生津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搖了搖頭,拍了拍陳住氣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老成持重:
“追什麼追?人家是去寒潭深處尋寶的,咱們跟上去算怎麼回事?萬一打擾了人家辦正事,反倒不美。
再說了,這玄月寒潭又不是隻有這一條路,有緣自會再見。
走吧,今天收穫不小,先回去消化消化,等老哥我突破了築基巔峰,咱們再出來大幹一場。”
而此刻,沈孤雲和洛淼淼已經深入了玄月寒潭的腹地。
四周的寒氣越來越重,腳下的冰層越來越厚,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撥出的氣息在面前凝成一團白霧。
兩人沿著一條蜿蜒的冰道前行,兩側是高聳的冰壁,在幽暗中泛著淡藍色的微光,像是走進了水晶宮一般。
洛淼淼走在沈孤雲身側,目光時不時地瞟向身旁的師弟。
她心裡一直裝著剛才的事,那個齙牙大漢說到血煞宗屠滅他家人的時候。
她明顯感覺到沈孤雲的氣息波動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以她築基後期的敏銳感知,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絲異樣。
她知道沈孤雲之前在宗門任務中曾被血煞宗的築基弟子追殺過。
但今天沈孤雲的反應明顯不只是被追殺過的程度,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斟酌了一下,還是小心地開口問道:“師弟,你和血煞宗之間的仇怨,不小吧?”
沈孤雲腳步微微一頓,沉默了片刻。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的場景,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父母倒在血泊中。
親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村口,整個村子化作一片廢墟。
他握了握拳,指節微微泛白,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師姐,我與血煞宗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報,妄為人子。”
洛淼淼心頭咯噔一下,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自己這個平時看著溫和內斂的師弟,竟然和血煞宗有著如此深重的仇怨。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沈孤雲那簡短的話語和冰冷的眼神中,她能感受到那股恨意有多深。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安慰道:
。覷小容不力實,宗魔尖頂的域東是可宗煞,白明要你過不。你幫會也姐師後日,心放你,弟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