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雲將金衍珠湊近瓶口,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那珠子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嗖的一下便沒入瓶中。
沈孤雲見狀,心中微微一喜。他將小白瓶重新放好,收入儲物戒之中。
如今他沒要外出,小白瓶隨身攜帶反而比藏在洞府中更安全。做好這一切,他便再次投身到煉丹的事業當中。
有了小白瓶將藥材提升到極品的加持,沈孤雲的成丹機率高得嚇人。
別的丹師煉製一爐丹藥,能有六成成功率就算不錯了,到他這裡,幾乎爐爐滿丹,而且品質還極為穩定。
這要是讓宗門裡那些專職煉丹的丹師知道了,怕是得酸得把自己的丹爐砸了。
接下來的這一個月,沈孤雲的日子再次變得極為規律。
每天早上在演武場修煉功法和劍法,打磨天衍五行劍陣和斬天寒魄訣的招式銜接。
偶爾跟趙鐵柱碰個面,看看那憨厚的兄弟最近有沒有再被人欺負。
下午便扎進煉丹房,專心煉製各種丹藥。
晚上則先去洛淼淼的洞府雙修,師姐那已經成了他每天雷打不動的必修課。
等結束之後再回到自己洞府,與司徒蘭進行更深層的身心交融的雙修。
日子雖然重複,卻過得極為充實。
在這等規律的作息下,他的修為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攀升著。
一個月的時間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悄然而過,合歡宗三年一度的外門大比,終於在一片喧囂聲中拉開了帷幕。
整個宗門上下都熱鬧了起來,山道上隨處可見行色匆匆的弟子,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有人面色凝重如臨大敵,還有人趁機擺起了小攤,賣些療傷丹藥和臨時抱佛腳的符籙,生意倒是紅火得很。
合歡宗外門弟子佔了宗門人數的絕大多數,足足有數萬之眾。
若是人人都上臺打一場,這大比怕是得比到明年去。
所以宗門早有規定,外門大比比的是實力、戰力和天賦,若是修為連練氣後期都沒達到,連上臺的資格都沒有。
光這一道門檻,便篩掉了近半的人。
而沈孤雲則是直接免去了這一道測驗修為的環節,有掌門親自開過後門,他的修為早就被記錄在冊,築基初期。
他也適時運轉斂息術,將氣息穩穩維持在築基初期的水準,既不張揚,也不刻意低調,恰到好處。
而另一邊,朱投這一個月也沒閒著。
他為了在大比上給沈孤雲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在色聞峰、貪慾峰、嗔怒峰、色慾峰四峰之間來回奔走,物色合適的人選。
可挑來挑去,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了貪慾峰內。其他幾峰的弟子他不熟悉。
而且那些峰頭的弟子脾氣古怪,要求也五花八門,有的不要靈石要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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