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蘭在一旁聽著,一雙美眸也瞪得溜圓。三千靈石!這小子出手越來越闊綽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很快就釋然了。
沈孤雲光是這些日子給她和柳含煙修煉用的極品丹藥,拿出去賣怕就不止這個數了。
更別提他還隔三差五塞靈石給她,讓她去坊市買些自己喜歡的法器首飾。
三千靈石對別的外門弟子來說是一筆鉅款,但對沈孤雲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不過司徒蘭的心思比柳含煙活絡得多。她看著沈孤雲那副從容自信的模樣,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認識沈孤雲這麼久,太瞭解這小子的性子了。
他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敢在自己身上壓三千靈石,那就說明他對奪冠有著十足的把握。
自己當初把一切押寶在他身上,從練氣期一路走到今天,築基成功、丹藥管夠、修煉無憂,這筆投資早就賺得盆滿缽滿。
如今他自己都敢壓自己,那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想到這裡,司徒蘭扭著柳腰走到沈孤雲身旁,雙手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將那飽滿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不停地晃動著,聲音又甜又糯,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好弟弟,你給姐姐透個底唄。你是不是有什麼致勝的底牌藏著沒拿出來?
你告訴姐姐,姐姐也好安心跟著你下注呀。”
沈孤雲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心裡暗笑這師姐撒起嬌來真是要人命。他
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師姐,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直白。你只需要知道,跟著我壓,不會讓你吃虧就是了。”
司徒蘭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她跟沈孤雲相處這麼久,早就學會了從他話裡聽絃外之音。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有把握,而且把握很大。
司徒蘭二話不說,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掏出一個裝著一千靈石的小布袋,塞到柳含煙手裡,語氣乾脆利落:
“含煙妹妹,這一千靈石也幫我壓上,全壓你沈師兄奪冠。”
柳含煙看著手裡又多出來的一個儲物袋,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她看看沈孤雲,又看看司徒蘭,只覺得這兩位是不是瘋了?
一個壓三千,一個壓一千,加起來四千靈石全壓在一個首次參賽的新人身上,這在旁人眼裡簡直是拿靈石打水漂。
可她看著沈孤雲那從容淡定的笑容,又看著司徒蘭那滿臉篤定的表情,心裡忽然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信心。
沈孤雲見她還在發愣,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催促:
“去吧,趁現在比賽還沒開始,我的賠率還在一賠八。
等會兒我要是上臺打了一場,這賠率可就要往下掉了。到時候再壓,可就賺不了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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