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枳峰的日子,在沈孤雲緊鑼密鼓的修煉中過得飛快。
天剛矇矇亮,庭院裡便響起飛劍破空的銳鳴,五色光華隨著他劍訣變幻流轉不息;
日頭偏西,煉丹室裡藥香瀰漫,玉瓶在手,一爐爐色澤圓潤、丹紋清晰的極品丹藥悄然成型;
夜色降臨,他便準時踏入洛淼淼的別院——那位冰美人師姐,如今是他不可或缺的“靈力源泉”,每一次正統雙修帶來的修為精進都清晰可見。
日子規律得近乎刻板,卻又充滿了力量增長的充實感。
與此截然相反的景象,在色慾峰尹天愁那奢華靡麗的別院內上演。
輕紗幔帳低垂,香爐裡飄著膩人的暖香。
尹天愁半躺在一張鋪著柔軟雪貂皮的巨大玉榻上,懷裡膩著一個只裹著薄紗的女子。
那薄紗幾乎形同虛設,將女子豐腴婀娜、曲線畢露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飽滿的胸脯更是呼之欲出。
尹天愁一道靈識正肆無忌憚地在那雪白靈峰的道韻靈竅上牽引盤繞,引得懷中佳人媚眼如絲,發出細碎撩人的呻吟。
玉榻下方,一個獐頭鼠目的弟子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彙報:
“尹公子,小的在香枳峰外蹲守那沈孤雲已有十餘日。這小子……女人緣極好!”
狗腿子抬眼偷覷了一下主子的臉色,才繼續道,
“色聞峰的柳如煙,還有香枳峰的司徒蘭,都三天兩頭往他那小破院跑!
更重要的是……他每晚雷打不動,都要去洛淼淼師姐的別院……待上足足兩個時辰!”
“什麼?!”尹天愁眼神驟然陰鷙,揉N的大S猛地用力一爪!
“啊~~!公子!輕、輕點……弄疼奴家了……”
懷中的女子痛撥出聲,雪白的肌膚上瞬間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紅印,嬌豔的紅唇委屈地撅起。
尹天愁卻置若罔聞,只死死盯著那狗腿子:
“兩個時辰?在洛淼淼房裡?你可看清楚了?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聲音裡壓抑著暴怒。
狗腿子嚇得一哆嗦,腰彎得更低了:
“公、公子息怒!洛師姐可是築基中期的高人,小的……小的哪敢靠得太近啊?
遠遠瞧著,沈孤雲進去後,每次都是洛師姐親自引入內室,房門緊閉……然後就……就不知道了……”他說得戰戰兢兢。
“好!好一個沈孤雲!”尹天愁怒極反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洛淼淼……本公子費盡心機都難近芳澤的冰山美人,竟讓這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臭小子……鑽了空子!”
他心中的佔有慾和嫉妒如同毒蛇般噬咬。
洛淼淼的清冷絕色,他覬覦已久,如今竟被一個練氣期的小子捷足先登,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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