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想害她,也不是想搶她的機緣。我只是……不甘心。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如果你願意告訴我,條件你儘管開。
靈石、丹藥、法器,只要姐姐拿得出來,絕不含糊。”
沈孤雲看著她那雙在篝火映照下格外明亮的桃花眼,心中微微一動。這妖女這番話,倒不像是演的。
那種被曾經旗鼓相當的對手遠遠甩在身後的不甘和焦慮,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能理解。
修真界就是這樣,一步慢,步步慢。被同輩甩開,意味著資源、地位、未來的上限,都會被一點點蠶食。
不過,理解歸理解,他不可能告訴她真相。
極品練氣丹的事,是他和柳如煙之間心照不宣的交易,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
更何況,這李媚兒和柳如煙表面姐妹,暗地裡未必不是競爭對手。
他犯不著為了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妖女,去得罪一個雖然難纏但至少已經建立了某種“交易關係”的柳如煙。
“師姐,”沈孤雲微微一笑,語氣誠懇卻不容置疑。
“我真的不知道。柳師姐怎麼修煉的,你應該去問她本人。我一個外人,實在不便多嘴。”
李媚兒看著他臉上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心中又是氣惱又是無奈。
這小子,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是一句實話都不肯漏。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湊上前,在沈孤雲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那溫軟溼潤的觸感一觸即分,卻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唇印和一股馥郁的甜香。
“好弟弟,”她退後半分,眼波如水,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意味。
“這是定金。等任務結束了,姐姐再來找你。到時候,你不說也得說。”
說完,她站起身來,扭著水蛇腰款款離去。腳踝上的銀鈴叮噹作響,在夜色中漸行漸遠。
沈孤雲摸了摸臉頰上那個還帶著餘溫的唇印,看著李媚兒遠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
這些色聞峰的女修,怎麼都一個德行?柳如煙是這樣,李媚兒也是這樣。
動不動就上手,動不動就上嘴,完全不講武德。
他搖了搖頭,重新盤膝坐好,神識鋪開,繼續守夜。
篝火噼啪作響,夜色漸深,營地裡一片安靜。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行妖獸的嘶鳴,和篝火旁那個還沒睡的弟子翻動烤肉的滋滋聲。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李媚兒便拍手將眾人叫醒。
雜役們忙著套車餵馬,外門弟子們各自收了帳篷,簡單收拾了一番便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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