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狗一聽這話,心頭頓時一沉,暗罵這杜子騰真他孃的黑。
當初尹天愁給了他五百下品靈石讓他僱人截殺沈孤雲,他想著目標不過一個練氣六層的小崽子,隨便僱兩個練氣後期的散修就能輕鬆拿下,自己還能從中撈個三百靈石的差價。
於是他跑到坊市黑市,以兩百靈石的價碼掛了懸賞。
這價格殺一個練氣六層,簡直是白撿錢,一時間應徵者不少。
最後他挑中了杜子騰這隊實力最強的,一個練氣十一層帶兩個練氣十層,殺個練氣六層還不是砍瓜切菜?
結果千算萬算,沒算到沈孤雲這小子竟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那飛劍上還站著個練氣十一層的妖嬈女修,看那架勢分明是這小子的同門師姐。
一個練氣十一層的護衛,這難度跟當初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杜道友,”趙二狗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加多少?”
杜子騰沒有立刻回答。他那雙陰冷的眼睛正透過密林的枝葉縫隙,死死盯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桃色劍光。
準確地說,是盯著飛劍上那兩個女修。
為首那個穿桃色短裝的女修,身段妖嬈,容貌嫵媚,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一看就是合歡宗那種專修雙採補之道的妖女。這種女人,在床上最是帶勁。
而後面那個穿素白長裙的少女,雖然看著年紀小些,修為也只有練氣四層,但那清麗絕倫的容貌和弱柳扶風的身段,比前面那個妖嬈的還要勾人。
更重要的是,以他多年採花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這少女元陰未洩,還是個雛兒。
這種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玩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淫光畢露,伸出兩根手指:
“這樣吧。那兩個女修歸我,你再加兩百靈石。總共四百靈石,這一票老子幹了。”
站在他身後的熊大熊二兩兄弟聞言,眼中也露出淫邪的光芒。熊大搓著蒲扇般的大手,甕聲甕氣地說道:
“大哥,你玩完了可得讓我兄弟倆也爽爽。聽說合歡宗的女修個個騷得很,我還沒嘗過滋味呢。”
熊二也嘿嘿怪笑,露出一口黃牙:“是啊大哥,咱們兄弟跟著你出生入死,有福同享嘛。”
杜子騰大手一揮,豪爽道:
“好說好說!你我兄弟三人,自當有福同享。等老子先嚐嚐鮮,然後你們兄弟輪流上。
不過那個雛兒得給老子留著,勞資最喜歡給雛兒開苞了。”
趙二狗在一旁聽得心頭滴血。這杜子騰真他孃的心黑,兩個女修全歸他不說,還要再加兩百靈石。
女人他不在乎,可這靈石是他實打實自己掏腰包墊的。尹天愁一共就給了他五百,除去僱人的兩百,自己本來能落三百。現在再加兩百,等於自己只落了一百。
這一趟跑腿,賺頭大打折扣。
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總不能現在跑去跟杜子騰說“不幹了,我換人”。
且不說杜子騰會不會翻臉,光是重新找人蹲守,沈孤雲早就回宗門了。








